她说着还掀起T恤下摆,露出腰侧一块青紫色的瘀斑——那是注射后留下的痕迹,在肥腻的皮肉上格外显眼。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显得苍白松弛,像揉皱的塑料袋。
“就是!
“而且我们也有努力控制饮食。但我们是易胖体质,喝水都会长肉!
白离听到这,心里直呼好家伙。
健身圈还在思考多喝一勺蛋白粉会不会伤肾,减肥圈已经上针管了。他看着这两人自欺欺人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就像两只塞满棉花的破布娃娃,却非要假装自己是精致的手办。
“你们那也叫控制饮食?
白离毫不客气地拆穿,语气里满是调侃。
“你们吃东西只看体积大小,根本不看热量。
“一大块粗粮面包和一小块奶酪芝士,你们为了告诉别人自己吃得少,会毫不犹豫地选那块芝士。
他说着,视线落在关莉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上——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见里面装着一小块蛋糕和一杯奶茶。奶茶杯壁上凝结着水珠,杯口插着的吸管已经被咬得变形。
关莉被戳中日常,涨红了脸。她那张圆脸本来就像发面馒头,现在更像被蒸熟了,毛孔里渗出油汗,在面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腻光。她刚要插嘴反驳,白离压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为了减肥,还搞什么液戒断。
“白开水没味道喝不下去,就在茶饮料里面狂加高脂牛奶,一杯下去几百大卡。
白离说着,目光落在关贝手里那杯饮料上——确实是奶茶,而且能看见底部沉淀着厚厚的奶盖。杯壁上贴着的标签写着“全糖、加奶盖、加珍珠”。
“最后还要跟网友抱怨,说自己明明只喝了水为什么还会长肥肉。
白离说到这,轻嗤出声。
“让我说,你们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脑仁还没欢乐豆大吧?
被直接掀了老底,关莉关贝恼羞成怒。她们的脸从红色变成猪肝色,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都顾不上擦。
“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多管闲事!
关莉冲着白离狠狠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肥肉堆叠出奇怪的褶皱。
“沫姐,你就和这种人在一起?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
“实在是太恶心了!
谢灵沫被这没完没了的纠缠弄得火冒三丈。
这两人骂自己无所谓——她早就习惯了各种难听的话,那些话语像雨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落,留不下任何痕迹。但居然把矛头指向了白离。
白离是她活了这么大,唯一认定能掏心掏肺相处的真心朋友。不是那些围着她转的精神小妹,不是那些觊觎她家世的公子哥,不是那些把她当精神病看待的所谓“朋友”。是白离——会在她发病时默默陪着,会在她饿得胃疼时煮一碗清汤面,会在她穿着小裙子转圈时真心说“挺好看的”的那个人。
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体验快乐,绝不能让这两个卡比兽给毁了。
“你管那么多闲事!
谢灵沫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碗碟被震得哐当作响,红油辣子溅出来几滴,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粉色短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锁骨凹陷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大小姐的威压全面释放。
她话里全是护短,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
“你俩算个什么东西?
谢灵沫站起来后更显瘦削,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单薄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但她的气势却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两条让我记不住名字的狗,也配和我一伙?
关莉关贝被震住了。她们脸上的肥肉因为惊愕而松弛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耷拉着,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关莉手里那杯奶茶“啪”地掉在地上,奶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沾湿了她那双已经变形的帆布鞋。
“沫姐,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吼我们?
关莉一改刚才的嚣张,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做派。
“对呀。
关贝跟着演戏,声音带着哭腔。
“你这样太让我们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