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沫咬着筷子,脑子里过了一圈,没有半点关于这两人的记忆。筷尖轻轻抵着她薄薄的唇瓣,那双总是带着厌世感的眼睛此刻更冷了几分。
“我不认识你们。
谢灵沫直截了当说,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疏离:
“大中午别在这乱套近乎。
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筷子,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今天她穿了条黑色吊带裙,外面罩着件薄薄的米色开衫,锁骨嶙峋地凸出来,裙摆下两条腿细得几乎能看到骨骼的轮廓。这副模样和眼前这两个“卡比兽”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一听这话,关莉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腰间的赘肉从紧身T恤下缘挤出来,形成一圈明显的游泳圈:
“沫姐?你真想不起来了?
关莉拔高嗓门,声音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
“我们是曾经跟着你的精神小妹啊!
关贝赶紧点头跟进,双下巴随着动作颤了颤:
“对啊对啊。
谢灵沫听得头大,她手下的确实有很多精神小妹。
但精神小妹的特点,就是又瘦又嫩啊!那些小姑娘穿着超短裙露脐装,大腿细得像竹竿,腰肢一把就能掐住,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在街头巷尾晃荡——那是她曾经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具,像收集漂亮娃娃一样养着玩的。
眼前这两头,哪里能和精神小妹沾边?
她有些嫌恶地看着俩人——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洁的东西,从她们油腻腻的刘海看到鼓胀的胸脯,再到被牛仔裤勒出深深沟痕的大腿内侧。谢灵沫甚至能想象出她们脱下衣服后,那些脂肪堆积的褶皱里会藏着多少汗渍和酸臭味。
却被俩人察觉到。
“沫姐,你这是什么眼神?
关莉跺了跺脚,脚上那双廉价帆布鞋被肥厚的脚背撑得变形,鞋带都快绷断了:
“我们这是力量!
“你瘦巴巴的,不会懂我们的!
她说话时胸前的肥肉晃动着,T恤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深色内衣边缘。关贝在一旁用力点头,这个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绷紧,能看见布料下赘肉挤压出的深深凹陷。
白离正把一筷子裤带面送进嘴里,听见这句暴论,差点被红油辣子呛进气管。他咳嗽着放下筷子,抬眼看向那两人——她们站在桌旁就像两座肉山,投下的阴影几乎要把谢灵沫整个吞没。
这话听的谢灵沫直犯恶心。
她很瘦,一是因为双相长期折磨,食欲不高。那些日子里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旋转,胃里空得像被掏空了却什么都咽不下去。二是因为瘦了穿小裙子好看。她喜欢那些轻飘飘的布料贴着骨骼的感觉,喜欢裙摆下双腿纤细的线条,喜欢锁骨凹陷处能盛住一滴汗水的弧度——那才是艺术品,而不是眼前这两坨会呼吸的脂肪。
谢灵沫冷着脸,声音像冰渣子:“你们说话真的很没意思。
关莉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她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谢灵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哼,你是真的不懂我们。
关莉说着,居然伸手想拍谢灵沫的肩膀——那只手肥厚短粗,指甲缝里还藏着黑色的污垢。
谢灵沫猛地躲开,像避开什么秽物。
她看着两人发面馒头一样的脸,决定提醒一下:
“你们还是减减肥吧...
谢灵沫的视线扫过关莉粗壮的脖子,那里已经堆积出好几层颈纹,像老树的年轮。她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两人被紧身裤包裹的大腿上——布料在腿根处勒出深深的凹陷,能看见内侧肥肉互相摩擦出的红痕。
“太胖的话,路走快点都喘粗气,血压血脂哪个能正常?真的非常不健康啊。
她甚至能想象出她们脱光衣服后的样子:乳房会因为过度肥胖而下垂成两袋面饼,乳晕颜色深得像烂掉的李子;肚子上的赘肉会层层叠叠地垂下来,遮住阴阜,要用手扒开才能找到那条肥厚的肉缝;大腿内侧的皮肤会因为长期摩擦而发黑粗糙,像砂纸一样。
这话直接把关莉关贝惹毛了。
“你懂什么!
关莉尖着嗓子喊,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健康是可以人为调节的。我们会扎减重针!这才叫拥抱现代科技,科学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