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沫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浅肤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颤抖着。裙摆上那块深色的水渍更加明显了,在米白色针织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白离适时地松开了手,还体贴地扶了她一下。
“小心点。”他的声音温和,眼神却深得像潭,里面翻涌着某种谢灵沫看不懂的、极具侵略性的欲望。
谢灵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双腿之间那处湿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浅肤色丝袜的袜口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浅肤色丝袜因为刚才的摩擦,足背处起了细小的毛球,足踝那圈被白离鞋尖摩擦过的红痕格外显眼。更让她脸红的是,右脚的足心上,丝袜因为汗液和摩擦,已经紧紧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足底纹理。
谢灵沫咬着嘴唇,夹紧双腿,试图压下小腹深处还在翻涌的快感余波。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而包厢里。
白离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神色如常地和温逸铭、桃华继续聊天。只是桌下,他的右脚轻轻晃动着——鞋面上还残留着谢灵沫足心的温度,以及丝袜细腻的触感。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黑色休闲裤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但白离的表情依然从容。
他抿了一口酒,脑海中却已经开始勾勒接下来的画面——等谢灵沫从洗手间回来,那双浅肤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他一定会找机会,亲手脱掉她的鞋子,然后……
一根一根地,亲吻她丝袜下的脚趾。
直到那层薄丝被唾液和前液彻底浸透,紧紧黏在她粉嫩的足心肌肤上。
然后,再让她用这双湿黏的丝足,夹住自己怒胀的阴茎,用足底细腻的纹理,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直到马眼渗出大量的前液,将丝袜浸湿成半透明,紧紧包裹住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他会按着她的双足,让足底紧紧贴合自己的阴囊,然后在她丝袜包裹的足弓上,射出浓稠的精液。
让那些白浊的液体,浸透薄丝,黏在她足背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上,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浅口平底鞋的鞋面上。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下体更灼热的欲望。
快了。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