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清咽下嘴里的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甚至故意把左脚的高跟鞋又踢掉,黑丝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桃华大腿上,这次连丝袜都没穿——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直接贴着他的裤子布料,脚掌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处已经硬得发痛的隆起。
“嫌撑啊?那你走呗。”她摆摆手赶人,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足跟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出门左拐就是电梯,慢走不送。
“我不走!
温逸铭拉了拉衣领,理直气壮地拒绝。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王一清那只作乱的丝足——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足弓弯出的弧度完美得像艺术品,脚趾蜷缩时,薄丝下透出的酒红甲油像凝固的欲望。
“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今天必须好好宰小谢一顿,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谢灵沫难得没有退缩。
不仅因为白离给她撑足了场面,更因为两人坐在一起时,那种不用言说的安全感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白离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指尖偶尔会碰到她后背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可以啊。”谢灵沫爽快答应。
她偏过头,凑近白离,压低声音询问意见。这个动作让她的粉发扫过白离的脸颊,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女体香钻进鼻腔。她的嘴唇几乎贴到白离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
“今天我开心。”谢灵沫仰着头,眼底藏着期盼,“要不要给你开个酒?
白离挑眉,正准备回答。桌下的左手却已经不着痕迹地滑落,轻轻握住了谢灵沫放在大腿上的手——那只手柔软纤细,指尖微凉。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
温逸铭在那边已经拍板了:“好!开酒!必须开好酒!来两瓶!
十分钟后。
两瓶年份极好的酱香白酒被送进包厢。
服务员利索地开了瓶,给几个人的分酒器里满上。连谢灵沫和王一清面前都倒了一小杯。
浓郁的酒香在包厢里散开,混合着菜肴的香气,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身体的欲望气息——桃华裤裆那处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裤子上格外显眼;王一清的黑丝玉足依然踩在他大腿上,足底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和汗液,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足心肌肤上。
温逸铭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的赞叹:
“啧啧。”他仰头抿了一口,哈出一口酒气,“平时在家我爸都不让我碰这年份的。今天托了白兄弟的福,算是沾上光了。
他放下杯子,总结陈词:“这果然还是别人的酒最好喝!
听见温逸铭的话,白离轻笑一声,接上话茬。他握着谢灵沫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这个动作让谢灵沫的身体轻轻一颤,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丝袜细腻的纹理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靠着椅背,姿态松弛,“就像上学那会,只要是别人泡的面,闻起来永远是最香的。换成自己泡的,不管放多少料,吃起来都差点意思。
说这话时,白离的拇指在谢灵沫的手心里轻轻画圈。他能感觉到少女掌心的温度在升高,细腻的肌肤渗出细微的汗意。桌下,谢灵沫那双浅肤色丝足并拢得更紧了,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伸展。
温逸铭和桃华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我草,绝了!
桃华拍了一下大腿,端起酒杯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王一清的丝足从他大腿上滑落,但那只黑丝玉足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踩在了地上——足底丝袜沾染的汗液和前液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在薄丝下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
“兄弟,你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上高中那会儿,我抢我同桌的红烧牛肉面,那是人间美味,自己买一箱放在宿舍,最后全放到过期。
桃华说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精让他脸上的潮红更甚,裤裆那处的隆起也更加明显。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湿黏的内裤里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将布料浸得更湿。
温逸铭也端着分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大咧咧地拍胸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