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王一清站起身就去推搡窝在对面沙发里的桃华,语气里泛着浓浓的酸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黑色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饱满的胸脯随着激动的动作在薄薄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
“桃华,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她越说越气,直接上手揪住桃华卫衣的领口往外拽。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前倾,裙摆上滑,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丝袜是极薄的透肤款,在包厢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若隐若现。
“人家男生都知道主动,你呢?
“当初是我主动倒追的你就算了。”王一清音量拔高,根本不顾及还有外人在场,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蹦,“现在谈了三年,上个床还得我逼你!
她说着,高跟鞋的鞋尖不耐烦地踢了踢桃华的小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踝纤细精致,脚腕处那圈薄丝被鞋跟磨得微微发亮。
“咳咳咳!
桃华被口水呛住,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王一清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丝足。他喉结滚动,小声嘀咕:“你小声点行不行,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状态不好?
没等桃华把借口找全,王一清的连珠炮就砸了过来。她索性把左脚的高跟鞋踢掉,穿着黑丝的小脚直接踩在桃华大腿上,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隔着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碾磨——那是一种既羞辱又挑逗的动作,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棉质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掰着手指头,一句一顿地控诉,每说一句,脚趾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哦,太累了。
“没睡好。
“这两天压力大。
“感冒了。
“今天太激动了。
王一清冷哼一声,把手指一收,那只黑丝玉足却继续往下滑,脚掌直接贴在了桃华的裤裆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鼓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得意的笑。
“还有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外星人入侵,你正好要去保卫地球?
桃华被当场揭了老底,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清晰感觉到王一清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五根灵活脚趾若有似无的按压。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中带着微妙的摩擦,像是最上等的绸缎裹着温玉,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挲。
他梗着脖子,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试图寻找同盟。
“这能怪我吗。男人过了二十岁都一样,体能下滑是自然规律。
桃华急于拉拢战友甩锅,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这个动作让王一清的丝足更深地陷进他裤裆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精致玉足的踩压下缓缓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前液甚至浸湿了内裤,透过裤子布料,与丝袜的纤维产生了黏连。
“不信你问问温逸铭和白离兄弟,谁还天天跟个打桩机似的。
这口黑锅飞过来,温逸铭第一个不干了。
“滚滚滚。”温逸铭把金丝边眼镜往上推了推,疯狂摆手澄清。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王一清那只在桃华裤裆上作乱的丝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弧度完美,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脚趾蜷缩时,薄丝下透出的甲油颜色像凝固的血,淫靡又艳丽。
“你虚就你虚,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你别在这毁我清白哈。”温逸铭说着,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试图压下喉咙里莫名的干渴。
白离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凉了一半的茶水喝了一口,笑而不语。
他的目光落在谢灵沫身上。粉发少女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浅肤色丝袜的小腿。她的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此刻正并拢着放在椅子下方——那双脚小巧精致,丝袜是极薄的50D,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以及修剪得整齐干净的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男人过了二十都一样?
那得看有没有外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