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四个女孩围在两旁,夹菜、挑鱼刺、剥虾壳,就差没嚼碎了喂他。她们会争抢着给白离夹菜,筷子在桌上你来我往,最后总是白离碗里堆成小山。剥虾壳时,她们会把虾肉递到白离嘴边,非要他直接吃下去,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唇瓣。挑鱼刺时,她们会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白离脸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全家人对她们也是越看越喜欢。
大年初三走亲戚,白卫国和王秀莲特意把她们全带上。
四个五颜六色的脑袋跟在老两口身后,在村里赚足了眼球。张倩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肤白如雪;陈婷婷是一身火红的呢子大衣,像一团行走的火焰;林小双穿着粉色的棉服,帽子上还有两只兔耳朵;李佳欣则是一身黑,黑色长款羽绒服配黑色紧身裤,衬得她腿长逆天。她们脚上的鞋子也各具特色——张倩穿的是白色短靴,靴筒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陈婷婷是红色马丁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林小双是毛茸茸的雪地靴,走路时一蹦一跳;李佳欣则是黑色过膝长靴,靴跟敲在村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村里那些曾看不起老白家的亲戚,如今全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四个丫头相当长脸,收起平时的粗话,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喊得甜如蜜。她们还会适时地递烟、倒茶、帮忙端菜,把那些亲戚哄得眉开眼笑。白离注意到,她们在做这些事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他,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求表扬。
白建彻底成了白离的头号狗腿子,天天跑前跑后,逢人就吹嘘表弟有多牛。他还会偷偷跟白离说:“离哥,你这四个妹子,啧啧,个个都是极品啊。尤其是那个李佳欣,那双腿,我能玩一年...
话没说完就被白离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晚上,一家人围着火炉烤橘子。
爷爷抽着白离买的华子,乐呵呵地看电视。奶奶拉着林小双的手,教她怎么纳鞋底。林小双学得很认真,但总是扎到手,每扎一次就委屈巴巴地让白离给她吹吹。白离只好握住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吹气,她指腹上细小的血珠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张倩把剥好的烤橘子塞进白离嘴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大哥,甜不甜?”她喂橘子时,指尖故意在他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搔。
“甜。”白离靠在椅背上,橘子的甜香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张倩指尖淡淡的护手霜香味。
陈婷婷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从村口小卖部赢来的玻璃球:“大哥,村里那帮小孩全被我赢光了。”她说话时,整个人几乎贴在白离身上,那对饱满的胸脯压在他手臂上,透过厚厚的毛衣都能感觉到柔软的弹性。
李佳欣拿来个热水袋,塞进白离怀里:“暖暖手,别冻着。”她俯身时,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白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白卫国喝了口热茶,指着院子外头打开话匣子:
“小离这小子,小时候皮得很。七八岁的时候,带着白建去炸牛粪,没跑赢,崩了一身屎,回来被我拿着笤帚疙瘩追了二里地。
“哈哈哈!”四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陈婷婷一拍大腿,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波涛剧烈晃荡:
“叔叔,您打得轻了!换我,非得让他把裤子洗干净再进门!
“可不是嘛!
“那时候他哭得满脸花,还得自己端着盆去河边洗。现在出息了,还能带回来这么多个懂事的闺女,我这做梦都能笑醒。
林小双靠在奶奶肩膀上,娇憨地说道:“奶奶,以后我们每年都回来陪你们过年好不好?我还想学贴窗花呢。”她说话时,脚丫在火炉边晃悠着,那双穿着卡通袜的小脚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可爱,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
“好!好!奶奶教你剪!”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满是褶子的脸舒展开来。
看着眼前温馨吵闹的画面,白离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
给她们一点温暖,她们还你整个世界。
这种百分之百被需要、被依赖的情感,纯粹得让人上瘾。
这才是真正的年味,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