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还在熟睡,但陈婷婷敏锐地注意到——他眼下有一层极淡的乌青,显然是睡眠不足。而睡在他另一侧的林小双,此刻正手脚并用死死缠着白离,大半个身子全压在白离宽阔的胸口上。林小双的睡裙已经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腿心处薄薄的内裤布料深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里面嫩肉的轮廓。
“这死丫头的睡相还真是难看。
陈婷婷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抓林小双的胳膊,打算把她挪开。
用力一拽,纹丝不动。
陈婷婷呆住了。
她常年打架,手上有把子力气,平时拎起林小双毫不费力,今天怎么这么沉?她又加了几分力道,这次终于把林小双扯动了些许——但就在林小双身体移动的瞬间,陈婷婷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带着腥甜的气味。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陈婷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凑近林小双,鼻翼翕动,仔细嗅闻——气味是从林小双腿间散发出来的,虽然很淡,但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小双该减肥了。
“怎么在大哥家里吃了两天,就变得这么重了?难道有猪饲料?
林小双被蛮力扯得半梦半醒,揉着睡眼,嘟着嘴迷糊回应:
“呃...因为大哥做的饭太好吃了,小肚子被灌满了,所以有点重吧。
她说这话时,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个动作极其自然,但陈婷婷却注意到,林小双的小腹确实比平时微微隆起些许,像是吃饱后的小小弧度。
话刚说完,屋里正在穿衣服的张倩和李佳欣全停下动作。
张倩正套着一件毛衣,动作僵在半空。她敏锐的目光扫过林小双微隆的小腹,又瞥向白离眼下的乌青,最后落在李佳欣身上——李佳欣正慢条斯理地穿着丝袜,那双修长的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张倩注意到,李佳欣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淡去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指印。
陈婷婷瞪圆眼睛,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把揪住林小双的耳朵:
“林!小!双!你个吃独食的!你又偷吃!
“哎呦呦!疼!”林小双捂着耳朵连连求饶,睡意彻底醒了。她慌乱地拉扯睡裙下摆想遮住腿心,但那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
陈婷婷指着白离眼底那层极淡的乌青,气不打一处来:
“大半夜的让大哥起来给你做饭,你真不知道心疼人!
“我没有!”林小双委屈巴巴地辩解,眼眶都红了:“大哥明明也饿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李佳欣。李佳欣正若无其事地继续穿丝袜,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林小双能看懂的弧度。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点起床,准备吃饭了!”白离无奈的扶着额头,看着这几个活宝。他坐起身时,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陈婷婷眼尖地看到——他腰侧有几道已经淡去的抓痕,像是昨晚被谁的指甲划出来的。
张倩第一个恢复常态,她套好毛衣,走到炕边温柔地说:“大哥再睡会儿吧,我去准备早饭。”说话时,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白离腰侧的抓痕,指尖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白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我也起了。
......
过年的日子飞快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白家老宅成了四个精神小妹的游乐场。
白离也过上了帝王般的日子。
每天早上睁开眼,牙膏有人挤好,洗脸水端到床前。挤牙膏的通常是张倩,她会跪坐在炕边,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白离嘴边,等他刷完后再递上温水。端洗脸水的则是轮流来——陈婷婷端水时总喜欢故意晃一晃盆,让水溅出来几滴,然后笑嘻嘻地用毛巾给白离擦脸;林小双端水时则会趁机摸一把白离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一下;李佳欣最直接,她会把水盆放在炕沿,然后俯身拧毛巾,这个动作让她低胸的衣领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晃得白离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