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站在床头,一双小粉拳捏得咯咯作响。那张娃娃脸全黑了,银牙咬得死紧,胸口因为怒气而微微起伏,棉质上衣下的柔软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去你大爷的羁绊!自己千辛万苦布置的局,被老登全毁了不说,现在还想跟我抢男人?李萌萌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给这老登撒娇,自己就倒立洗头!她气得跺了跺脚,棉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仿佛要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脚底。
安顿好老李,白离和李萌萌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房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远处楼梯口透来微弱的光。
经过老李这么一通折腾,李萌萌早就没了那方面的心情。气氛断了档,强求不来——可她还是不甘心。她跟在白离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在昏暗光线中勾勒出利落的轮廓,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白离穿好风衣,换上鞋。皮鞋的硬质皮革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李萌萌低着头,两只小手揪着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柔软的棉质面料。她那双裹着粉袜的小脚并拢着站在地板上,脚趾不安地蜷缩又舒展,袜尖在地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抓挠般的声响。
“就这么回去了呀……”软糯的声音里全是不舍,带着少女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今天亏大了,什么便宜都没占到,白搭一顿饭,还挨了亲爹一顿训。她说着,左脚轻轻抬起,用脚背蹭了蹭右腿小腿——一个无意识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小动作,棉袜摩擦肌肤发出窸窣声。
白离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毛茸茸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银边。他伸手覆上她的头顶,掌心感受到发丝的柔软与温热,然后轻轻揉了两下——那动作带着长辈式的安抚,却又因为触碰对象是这样一个娇俏的少女而平添几分暧昧。
“行了,别垮着个脸。”白离笑着宽慰,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廓柔软的软骨。“咱们两家就挨着门,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擦过耳廓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李萌萌浑身轻轻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瞳孔里倒映着白离的轮廓。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踮起,十根脚趾在棉袜里用力抓着地板,袜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那说好了……”她小声嘟囔,左脚又不自觉地蹭了蹭右脚脚踝,棉袜相互摩擦,“下次……下次要来哦。
白离笑了笑,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柔软的触感,以及耳廓那微烫的温度。“嗯,说好了。
他转身走向玄关,李萌萌跟在他身后。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刚才在走廊里蹭掉了棉袜,现在那双白皙精致的小脚完全裸露出来。月光洒在她脚背上,肌肤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粉晕。
她走路时脚掌轻轻落地,足跟先着地,然后是足弓,最后是前脚掌——一个轻盈得如同猫步的行走姿态。脚趾随着步伐微微蜷缩又舒展,足底肌肤与冰凉的地板接触,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白离无意间回头瞥见这一幕,呼吸微微一滞。
那双脚太美了——美得不该属于现实,而应该被供奉在艺术馆的玻璃展柜里,作为人类足部美学的终极典范。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高耸显得嶙峋,也不过分平坦显得笨拙。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底则是健康的粉红色,前脚掌和足跟处有着极淡的、因为常年穿鞋而形成的薄茧,不仅不显粗糙,反而为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增添了真实的生命质感。
李萌萌察觉到他的视线,脚趾害羞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看、看什么啦……”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涩与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