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张倩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虽然自己愿意被白离随意使用,但不想以后被骗。她想起上次在车里,白离把她的丝袜腿扛在肩上,龟头抵着她湿透的穴口慢慢研磨,在她耳边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诚实多了”。当时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十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车厢顶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过张倩眼尖,顺着路灯光线往下扫,马上瞧出端倪。
她伸手指着他风衣袖口,追问:
“既然这么冷静,那你手抖什么?
白离的手确实在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三小时里,他换了四个姿势,最后把李萌萌按在落地窗前从后进入。那姑娘的臀部又圆又翘,撞击时臀肉荡开的波纹像是水面的涟漪。他掐着她的腰冲刺了整整二十分钟,精液灌进她子宫时,李萌萌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块,那是龟头顶到宫底、精液在腔内积聚形成的临时怀孕状态。
白离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本正经地回答:
“鹿的。
这句谎言说出口时,他的拇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是李萌萌高潮时用力抓握他手臂留下的指甲印,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几个人就站得不远。
这话一出,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林小双冲上来就在白离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她下手时指尖陷进他手臂肌肉里,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是被强肾天赋反复淬炼过的身体,每一束肌纤维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她想起上次在泳池边,白离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进入,那双托着她臀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的样子性感得要命。
“你是不是做亏心事了?不然手抖什么!老实交代!”林小双气哼哼地数落,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说话时胸脯剧烈起伏,紧身打底衫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白离大言不惭,顶着四个精神小妹的死亡凝视,随口就来:
“隔壁家养的猫太凶,刚才摸猫被挠了。
这种逆天瞎话,把四个女孩全气乐了。
陈婷婷脾气上来,打着舌钉的嘴直接张开喊。
“伯母!你别信他!我们都听张倩说了,隔壁那套别墅是他女同学的!他大晚上跑过去,就是去找其他女人了!
这句话就是个火药桶引线。
王秀莲一听,那还了得。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白离全身——风衣扣子扣错了位,衬衫领口有一小块口红印(虽然被刻意擦过但痕迹还在),裤腿上沾着几根长发(明显不是眼前这四个女孩的发色)。更关键的是,儿子站立的姿势微微有些外八字,那是盆骨肌肉过度疲劳后的自然反应。
四处寻找武器,顺手从路边绿化带抽出一根树枝。那树枝有小拇指粗细,表面粗糙,还带着几片枯叶。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我打死你!”每一下抽打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你对得起婷婷她们几个好姑娘吗?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对待人要专一!
树枝落在白离臀部的牛仔裤上,其实根本造不成实质伤害。但他还是配合地发出惨叫,身体随着抽打的节奏扭动——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李萌萌在他身下扭腰的样子,那姑娘的臀部又软又弹,每次撞击都会荡开一圈肉浪。
白离被打得原地乱跳,扯着嗓子嚎:
“嗷!嗷!别打别打!妈,轻点,好疼啊!
其实这点力道落在强肾天赋强化过的身体上,跟挠痒痒没啥区别。他的臀肌坚硬得像两块花岗岩,树枝抽上去只会自己折断。但为了老妈消气,态度必须端正。他一边嚎叫,一边用余光瞥向四个女孩——林小双眼眶已经红了,张倩咬着下唇,陈婷婷的舌钉在嘴里快速滚动,李佳欣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王秀莲不依不饶,越打越来劲:“打死你算了,省得出去祸害人!”她抽打时用了全力,树枝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有那么几下抽在了白离大腿后侧,牛仔裤绷紧后勾勒出他腿部肌肉的轮廓——那是经常深蹲才能练出的线条,充满雄性的力量感。
这顿打没持续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