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莲的质问声在夜风里传出很远,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尖锐穿透力,撕破了别墅区静谧的夜。路灯在她身后投下摇晃的阴影,那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柄悬在头顶的戒尺。
四个精神小妹把路堵得严实,全员到齐,就等着要个说法。
她们站立的姿态各具风情——林小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紧身打底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隐约透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张倩斜倚在路灯杆上,一条腿微微曲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尖点地时,那双浅口小皮鞋的鞋跟与地面发出轻微的叩击声;陈婷婷双手插兜,舌钉在灯光下偶尔反射出金属冷光,她嚼着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是随时准备发射毒液的眼镜蛇;李佳欣的紫发马尾在夜风中飘荡,她站得最靠前,几乎挡住了白离半个身子,那姿态像极了护崽的母豹。
白离被围在中间,风衣的衣摆被夜风掀起一角。他闻到了混杂的香气——林小双身上淡淡的奶香,张倩丝袜边缘透出的微咸汗味,陈婷婷嘴里薄荷口香糖的清凉,还有李佳欣发梢飘来的廉价洗发水味道。这些气味交织成一张网,把他牢牢罩在中央。
眼看情况不对,白离满嘴跑火车:
“妈,瞧您说的,我哪敢啊!
他说话时,右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三小时前在李萌萌别墅里,那具雪白肉体在他身下痉挛收缩时留下的肌肉记忆。他的指尖此刻仿佛还能感受到李萌萌小穴深处那圈肉褶的吮吸感,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烙印般刻在神经末梢。
“我就是去邻居家做做客。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跑去打个招呼,纯粹出于礼貌。
白卫国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没吭声。
知子莫若父,他可太懂这小兔崽子了。老白同志的目光扫过儿子风衣下摆——那里有一处不明显的褶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再往上,白离的脖颈侧面,有一小块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虽然被衣领遮了大半,但在路灯斜照下依然能看出端倪。
绝对没干啥好事!
老白同志脸皮疯狂抽搐,嘴唇抿成一条缝,像是难绷的大力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那四个女孩——林小双的胸脯在紧身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张倩那双裹着黑丝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足尖碾着地面,足弓弯出诱人的曲线;陈婷婷说话时舌尖偶尔会顶到舌钉,那金属小珠在她粉嫩的舌面上滚动;李佳欣抬手整理马尾时,腋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一闪而过。
虽然憋得很辛苦,但白卫国心里清楚,这会儿只要嘴角往上翘零点一个像素点,旁边正处在更年期狂暴状态的老婆,绝对能当场把他剁成臊子。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用力吞咽口水,把喉咙里那股燥热压下去。
张倩往前凑了凑。
她上次是和白离、李萌萌一起来的,自然清楚隔壁住的是李萌萌。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李萌萌跪在客厅地毯上,紫色连衣裙的肩带滑落到肘弯,胸脯那两团雪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白离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球划出淫靡的弧线。张倩当时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指悄悄探入裙底,感受到内裤已经湿透。
张倩压低嗓音,凑近白离身边嘀咕。
“大哥,你这编瞎话都不带脸红的,你这会儿真这么冷静吗?
说话时,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白离的手背。那只手刚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掌心还残留着汗湿的黏腻感。张倩的指尖划过他手背的静脉,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腾的力度——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脉搏,每一下跳动都像是雄性荷尔蒙在血管里咆哮。
白离面不改色,平稳吐出两个字:
“包的。
这淡定过头的做派把张倩弄得直皱眉头。她太熟悉白离这种状态了——每次在女孩身上发泄完,他都会进入这种近乎慵懒的从容。那是肉体得到充分满足后的余韵,是精液灌满某个温软腔体后产生的餍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