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白离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细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醉酒后肌肤敏感度被放大数倍后,与男性躯体紧密相贴引发的生理性战栗。她后背那片裸露的肌肤在他毛衣面料上无意识地轻轻磨蹭,浴巾下那双赤裸的脚更是本能地寻找支撑点,右脚足弓下意识踩在了白离的皮鞋鞋面上。足底细腻的纹路隔着薄薄袜子传来温热触感,那处刚处理过的伤口边缘在他鞋面上轻轻按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领地。
李富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伸手指向不远处书桌旁搁着的泡沫保温箱:
“老子刚谈完几十万的单子,马不停蹄跑去海鲜市场,给你挑了你最爱吃的满黄大闸蟹!
“本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呢?你倒是给我准备了个天大的惊吓!
白离额头冒出几条黑线,赶紧把手从李萌萌腰上收回——抽离时指尖不经意划过浴巾边缘,触碰到她侧腰那片裸露的肌肤。那触感如同触碰一块温热的羊脂玉,细腻得让人想用掌心整个覆盖上去细细研磨。他往前迈了半步挡在跟前,这个动作让胯间那处隆起几乎要贴上李萌萌裹着浴巾的小腹,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浴巾下的身躯轻轻一颤,脚趾在他鞋面上蜷得更紧。
“叔,您误会了。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指了指李萌萌刚处理好的右脚——此刻那只玉足还踩在他鞋面上,足跟伤口处被他唾液浸润过的肌肤泛着水润光泽,十根脚趾因紧张微微内扣,趾缝间还残留着沐浴露泡沫干涸后形成的半透明薄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
“刚才萌萌洗澡不小心摔了一跤,脚后跟磕破流血了。我不小心碰翻了樱花沐浴露,全洒在她脚背上,黏糊糊的没洗干净,我正帮她冲水擦脚。
白离说到“擦脚”时,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的画面:少女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浸泡在温水里,足背肌肤被沐浴露泡沫覆盖成乳白色,他掌心托着她足踝,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足弓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当她脚趾因痒意而蜷缩时,趾缝间溢出的泡沫顺着足趾曲线缓缓流淌,在足心汇聚成一小洼乳白色的、散发着樱花甜香的液体池。而他低头用舌尖清理她足跟伤口时,她整个人瘫在床沿发出的、带着醉意与羞耻的呜咽,如同小猫被捏住后颈皮时发出的嘤咛。
“至于您听到的‘吃你的’,那是偏方,唾液里面有活性酶能消炎止痛......我们真没干别的出格的事。
这句解释说出口时,白离感觉到身后李萌萌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她显然也回忆起了方才的情景:他温热的舌尖舔舐过她足跟伤口时,那股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如同细微电流从足跟直窜上尾椎。此刻她踩在他鞋面上的那只右脚,足心竟开始微微出汗,在黑色皮鞋表面留下一个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湿痕。
李富贵听着这番话,狐疑地上下打量白离。
李富贵这中年男人,虽说现在发际线严重后移、挺着个啤酒肚,但眉眼骨相生得极好。不难看出年轻时绝对是个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帅哥,李萌萌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多半是遗传了他这好基因。
老李仔细检查了一番女儿的衣着状态。
浴巾裹得很紧,除了有些喝酒后的红晕,倒也没有什么衣衫不整被糟蹋的狼狈样。可经验丰富的老男人还是捕捉到了某些细节:女儿脖颈处那片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浴巾边缘的锁骨下方;她裸露的双腿并拢得过于用力,大腿内侧肌肤相互紧贴,形成一个紧绷的、充满防御意味的姿态;最可疑的是她那双脚——右脚足心紧贴着那年轻人的鞋面,左脚足跟却微微抬起,足趾蜷缩着抵住地板,那是女性在情动时无意识做出的、类似交合时足部痉挛的生理反应。
这下怒火平息了不少,但那股子老父亲被偷家的憋屈劲怎么都压不下去。
长得帅又怎样?
气度不凡又怎样?
只要是来拱自己家宝贝白菜的,那统统都是罪不可赦的黄毛!
“说!”李富贵咬牙切齿地盯着白离:“萌萌,这个男人是谁?!
白离自然不能让一个小姑娘顶在前面挨骂,做男人必须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