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力点猝不及防地消失,坐在床沿的白离和李萌萌双双失去平衡,直接朝前栽倒。
白离反应敏锐,电光火石间伸手箍住李萌萌的腰肢——那截被浴巾包裹的纤腰在他掌心下显得如此脆弱易折,隔着厚实毛巾仍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弹软。她失去平衡时浴巾下摆微微散开,一瞬惊鸿中,白离眼角余光瞥见两条雪白大腿内侧那片未被浴巾覆盖的绝对领域:肌肤在卧室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光泽,大腿根部交汇处那抹淡粉阴影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仿佛精心包裹的礼物即将拆开最后一层丝带。
他脚尖在地板上借力,顺势一个转身,将怀里娇小的身躯稳稳护住。转身时李萌萌湿漉漉的发丝扫过他颈侧,带着樱花沐浴露的甜香和少女体热蒸腾出的、更隐秘的腺体气息——那是处子肌肤在热水浸泡后自然散发的、类似熟透蜜桃般微醺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工业甜味后形成一种令人喉头发紧的复合香气。
两人站定回头。
李富贵顶着那几根稀疏的地中海头发,灰头土脸地站在床架子正中央,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来了。
画面简直没法用语言描述。
好在白离风衣虽然脱了,但身上的高领毛衣和长裤穿得妥妥当当;只是此刻他胯间那处因刚才亲密接触而微微隆起的轮廓,在高档羊毛面料的包裹下显出一抹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弧度——那是雄性本能被少女半裸躯体激发后最诚实的生理反应,裤裆处布料被撑出的褶皱如同蛰伏的凶兽在布料下轻轻脉动。
李萌萌更是用那条大浴巾把自己裹成了个白色粽子,没露出半点春光。可这“裹紧”本身就成了另一种诱惑:浴巾在胸前交叉收紧时,将那双原本就饱满的乳丘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沟壑轮廓,顶端两点小巧凸起在湿毛巾的包裹下清晰可见——那是乳头在冷空气与紧张情绪双重刺激下硬挺勃起后,在浴巾表面顶出的两粒羞涩的凸点。浴巾下摆虽长,但方才那一摔导致边缘上卷,此刻她一双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十根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盖上还残留着洗澡时泡出的淡淡粉晕,足弓弯出艺术品般的优雅弧度,足跟处那道新鲜伤口渗出的血珠在雪白肌肤衬托下,竟有种被暴力蹂躏后的残缺美感。
这要是真脱个精光被当场抓获,今天这老丈人非得拿菜刀拼个同归于尽。
“谁家的黄毛?这么变态?!你要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李富贵眼睛血红,伸手颤巍巍指着白离的鼻子开炮:
“什么叫我都吃你的,你不吃我的?!什么黏糊糊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对我宝贝女儿做什么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今天你要是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你就等死吧!
唾沫星子乱飞。
李富贵转过头,恶狠狠瞪向还缩在白离怀里的李萌萌,恨铁不成钢地咆哮:
“萌萌!你给我过来!!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自重,你怎么能背着我往家里带野男人?!
他高高扬起巴掌,可手停在半空愣是落不下去。
这宝贝闺女从小被他捧在手心娇生惯养,打是真舍不得打,骂也骂不出口,硬生生把自己那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而此刻李萌萌缩在白离怀中的姿态更让他血压飙升——那丫头几乎将整个人嵌进那年轻人怀里,浴巾下赤裸的脊背紧贴着对方胸膛,湿发黏在男人高领毛衣上,两人身体贴合处的浴巾褶皱里,甚至能看见少女臀肉被挤压后从浴巾缝隙溢出的、雪白柔软的一抹弧光。
伏特加的酒劲被这一嗓子吼得烟消云散。
李萌萌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从白离怀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爸爸?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去邻市谈生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