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好岗位限定应届生。我没有这个身份,只能去报那种三不限的乡镇岗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足心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竞争这么大,没法考啊。”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赤足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脚趾开始尝试解开他裤子的纽扣,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她偏头看着白离,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我爸把我的后路全断了,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让我毕业后无路可走,只能乖乖回平县听他安排。
说话时,她的赤足终于成功解开了他裤子的第一颗纽扣。脚趾探进裤缝,直接触碰到了内裤的布料——那里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大片,温热而潮湿。
餐厅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只有锅里剩下的排骨汤还在散发着余热,还有桌下那淫靡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李萌萌的白袜小脚重新加入了,两只脚一左一右,一只穿着湿透的白袜,一只赤裸细腻,同时踩在白离的裤裆上,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摩擦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
这种操作,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为了控制女儿听自己的话,给自己长脸,居然利用规则,在刚成年的时候就剥夺了她的应届生身份,提前几年布下了这个绝杀局。
什么叫老谋深算,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白离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茎在两双脚的夹击下剧烈跳动,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大股前液,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布料。他能感觉到,江如月的赤足已经沾上了他的体液,脚心变得滑腻;而李萌萌的白袜更是湿透了一大片,袜尖都染上了透明的液体。
他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江如月,最终只能憋出一句话。
“你爸妈...怎么能这样?
趴在桌子上的李萌萌艰难地撑起脑袋。她平时觉得自己老妈管得挺严,规定不能夜不归宿,还会查手机。可比起江如月家里的手段,自己老妈那简直就是慈母典范。
“我的天哪......”李萌萌咽了口唾沫,语气满是震惊和后怕。但她的脚却没有停——白袜包裹的足底在肉棒上来回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虽然我家里管得也严,但还没有这么变态。只是限制自己夜晚不回家而已......”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滑到了桌下,不是去帮江如月,而是解开了自己百褶裙的扣子。裙摆滑落,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还有那条已经湿透的草莓内裤。
“你家这哪是在养女儿,这分明是在培养一个听话,为自己长脸的木偶啊!”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桌下的地板上。
白离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能感觉到,李萌萌的脸凑近了他的裤裆。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布料,喷在他的阴茎上。然后,那双白袜包裹的小手,颤抖着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而江如月,依然在流泪,依然在诉说家庭的压迫。但她的赤足,却配合着李萌萌的动作,用脚趾勾住他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滑落,那根硬挺的、青筋暴起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萌萌跪在桌下,仰头看着那根肉棒,眼神迷离。她张开嘴,粉色的舌尖探出,先是舔掉了龟头顶端的一滴前液,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整根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紧致。
白离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他能感觉到李萌萌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一次次顶进马眼,吮吸着不断渗出的体液。而江如月的赤足也没有闲着——她的脚掌贴上了肉棒的根部,足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睾丸,脚趾则轻轻揉捏着囊袋。
桌面上,江如月还在哭诉:“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变成提线木偶,被他们操控着跳舞......”但桌下,她的赤足却在用最淫靡的方式,配合着李萌萌的口交,刺激着白离最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