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在上学,确实受制于人。”白离靠在椅背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裤裆里那根硬物却在跳动,“但熬过这半年,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外地,天高任鸟飞。毕业后自己赚钱,他们就管不住你了。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有些迷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晃动更加明显,乳球在文胸里轻轻颤抖。“可是我只会琴棋书画。体力活我肯定是干不了的。”她说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手指陷进乳肉里,隔着文胸和裙子布料,能看见指尖按压出的凹陷。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谁指望你干体力活?”白离摆了摆手,这个动作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李萌萌的脚立刻加重了按压的力度。“你成绩不是很好吗?那就走正规途径。
他掰着指头算,但注意力其实完全被桌下的两双脚分散了。“考公呗,铁饭碗。考公不行就考研,提升学历。再不行就考事业编。
“这几条路,只要你成绩硬,随便挑一个走,反正总有一条活路能让你摆脱原生家庭。”他说这话时,能感觉到江如月的赤足开始沿着他的小腿向上移动,脚背细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然而。
听到“考公”两个字,江如月的表情变得无比怪异。她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胸前的裙子上,浸湿的布料面积越来越大,乳头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她盯着面前那盘番茄牛腩,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透着让人绝望的平静。
“没法考了。
“什么没法考了?”白离一头雾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李萌萌的袜足开始用足尖挑逗他的龟头顶端,每一次轻点都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清北尖子生,连个笔试都没信心?
江如月摇晃着脑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个动作让她长发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有种破碎的美感。
“我爸是教育局的,他比谁都精明,早都算到了我会跑的这一步。”她说着,一只手滑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长裙的布料,无意识地按压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白离能看见,她按压的位置正好是阴阜,针织面料被压得凹陷下去,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江如月慢吞吞地吐出一个惊天大瓜。
“我刚成年的时候,他就拿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个皮包公司。
“然后,他以公司的名义,给我交了三年的社保。
空气凝滞了。
李萌萌本来还在旁边晕乎乎地傻乐,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大,酒都醒了一半。她那只作乱的白袜小脚也停了下来,但依然踩在白离的裤裆上,袜底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脉动。
白离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感觉——李萌萌的脚停下来了,但江如月的赤足却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她的脚掌完全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脚趾轻轻挠着他的皮肤,然后缓缓向裤裆的方向移动。
“所以呢?”白离追问,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江如月的脚趾已经碰到了他裤裆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会直接碰到那根硬物。
“所以。”江如月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喝酒时她的脖颈仰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喉结轻轻滚动。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领口深处。
“由于有了这三年的社保缴纳记录,我在档案上已经被判定为社会在职人员。
“我根本就没有应届生身份了。
江如月打了个酒嗝,两手一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挺起,乳球在文胸里晃动,乳头的凸起在湿透的针织面料下清晰得令人发指。而她的赤足,在这一刻,终于完全踩上了白离的裤裆。
脚掌细腻的肌肤隔着裤子布料,直接按压在勃起的阴茎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还有龟头顶端渗出体液浸湿布料后的潮湿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正好包裹住龟头的形状,然后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