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抱怨,让饭桌安静了几分。连李萌萌那只作乱的小脚都暂时停了下来。
李萌萌迷糊着双眼,哼唧着接茬:“谁惹你不开心了?让萌萌去打他!”她说这话时,那只白袜小脚又动了起来,这次直接踩在了白离的裤裆上。袜底隔着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正好压在龟头顶端。
白离的呼吸一滞。他能感觉到李萌萌的脚在缓缓施力,袜子的纹理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糟的是,江如月的赤足也加入了——她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脚趾无意中勾住了他的裤脚。
江如月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凸起更加明显,针织面料被绷紧,乳头的形状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过年这几天,家里天天来亲戚。我就像个被操控的假人。”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长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更多,白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胸脯更深的区域——那片肌肤白得像牛奶,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坐姿要端正,笑的时候不能露太多牙齿。见人要打招呼,还得给他们弹钢琴、背古诗。”她说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长裙的布料被压出褶皱,勾勒出她平坦小腹的轮廓,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丘——那是少女的阴阜,此刻正被柔软的针织面料紧紧包裹。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那股子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借着酒劲全吐露了出来。“他们都夸我乖,夸我多才多艺。说我是江家最拿得出手的招牌,是我爸妈完美的作品。
说话时,她的双腿在桌下又分开了一些。白离能看见,她长裙的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被布料紧紧包裹,中央的位置因为坐姿而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更致命的是,针织面料的特性让她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那是一条浅色的、边缘有蕾丝的内裤,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部。
“可是谁会想到呢?”江如月自嘲地笑了笑,眼角闪着泪光。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裙子上,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让那片区域的针织面料变得半透明,乳头的轮廓更加清晰。
“我有多才多艺,有多懂规矩,学习成绩有多好,我的心理问题就有多严重。”她的手从小腹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长裙的布料,无意识地摩擦那片敏感的肌肤。“我上网做过测试题的,重度抑郁倾向。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想把家里那些奖状全撕了。
说到这,她侧过脸看着白离,眼神里透着委屈。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转向白离,长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了——白离能看见她文胸的边缘,是白色的,带一点蕾丝,包裹着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乳肉被文胸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所以我才总想跑出来玩,总去搜那些坏女孩该干的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意味,“我就是想叛逆,想气死他们。
桌下,她的赤足已经完全贴上了白离的小腿。脚掌细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裤子布料,脚趾偶尔蜷缩,趾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而另一边,李萌萌的白袜小脚已经开始了更有节奏的动作——袜底在他的裤裆上来回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包裹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白离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这丫头满脑子逆天知识,根本不是天生脑回路清奇,而是被极端的家庭教育逼出来的反作用力。物极必反,压迫越狠,反弹的念头就越离谱。
看着这张嫩得能掐出水、却满是苦涩的脸,白离放下筷子,难得正经了一回。但他的身体却完全相反——阴茎在李萌萌的足底摩擦下胀大到极限,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内裤布料。他能感觉到,李萌萌的袜子也因为他的体液而变得有些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