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的注意力更多在张倩身上——少女贴得太近了，他能清晰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诱人的气息。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下蹭着他的手臂。白离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开始苏醒，某种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台阶上的艾天碧嘚瑟得很。
他心里早都认定，赵敏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尽管他每次和赵敏做爱都戴套，尽管赵敏的怀孕时间和他俩上床的时间对不上。但他选择相信赵敏说的“套破了”，因为这样他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像只贪婪的水蛭一样吸他的血。
今天叫王伟过来，根本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纯粹是为了踩着前男友的尊严找乐子。
这对于他的虚荣心有着极大的满足——他想象着王伟跪在地上求他的样子，想象着赵敏当众羞辱前男友的场景，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用力搂紧赵敏，手在她肥硕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手里变形。
王伟听了白离刚才的交底，明白这孩子跟自己和艾天碧两人八竿子打不着。
换作是别人，他早就发扬风格把真相抖落出来了。
但艾天碧是个喜欢挖墙脚的蠢货，王伟乐得看他继续当小丑——看他搂着那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像搂着珍宝一样得意洋洋。看他为了一个谎言掏空钱包，最后发现自己只是个接盘的冤大头。那种报复的快感，比直接揭穿更让他舒坦。
艾天碧在上面等了半天。
他发现王伟全程低着头不理人——实际上王伟是在憋笑，他怕自己一抬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艾天碧的字典里，这就代表着对方不敢跟自己对视，被自己的气场完全碾压。他更加得意了，胸膛挺得更高，那条紧身裤的裤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故意没穿内裤，让那根半硬的东西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在薄薄的布料下。
艾天碧松开搂着赵敏的手，双手插进紧身裤口袋——这个动作让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那团鼓囊囊的肉块几乎要顶破布料。他故意扭了扭胯，让那东西在裤子里晃了晃。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伟，言语狂妄到了极点：
“王伟。你为什么不看我？是在畏惧神吗？
这艾天碧绝对是个神人。
这种令人尴尬的话，他居然能在现实里如此顺畅地说出口——而且还带着某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仿佛他真的相信自己是什么“神”。他的胯部又往前顶了顶，那根东西在紧身裤里跳了一下，像某种恶心的、有生命力的蠕虫。
白离挡在王伟身前，接下话茬，平头反击。
他的目光扫过艾天碧裤裆处那团可笑的隆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那东西的尺寸，恐怕连张倩两根手指的粗细都比不上。
“人会畏惧神。
“可神人会自畏吗？
他说这话时，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往后伸，轻轻拍了拍张倩的腰——那是种安抚性的动作，也是种占有性的标记。张倩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白离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那只手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臀部的上缘。
艾天碧毫不退缩。
他歪着脑袋，迎着五光十色的镭射灯，突然邪魅一笑——那笑容扭曲又做作，口罩上缘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角的鱼尾纹堆叠在一起。
他往前走了半步，胯部几乎要顶到栏杆上，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在灯光下投出丑陋的阴影:
“神人不自畏，哪来那么多神经？
说完这话，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赵敏拉进怀里——动作粗暴得让赵敏惊呼了一声。他的手直接按在赵敏的胸脯上，隔着衣服用力揉捏那团软肉，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赵敏配合地发出娇喘，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一只手也顺势摸向他的裤裆，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根硬起来的东西。
两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着一场低俗的性暗示表演——艾天碧的手在赵敏身上游走，从胸部摸到臀部，再滑到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像在展示自己的所有物。赵敏的手则在艾天碧裤裆处来回抚摸，偶尔用力捏一下，换来艾天碧夸张的抽气声。
台阶下的三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