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彻底乱了套。
赵敏被艾天碧揪着头发按在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艾天碧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精心养护的发丝里,将那枚不久前还在灯光下闪烁的水钻发饰扯得摇摇欲坠。她的头皮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底那份得逞的快意——35万已经进了自己的账户,这钱到了手,谁还陪他玩过家家。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四个月大的胚胎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她通往另一个阶层的船票,是她未来大别墅里最昂贵的装饰品。裙摆下,她那双踩着细高跟的脚不安分地蹭着沙发边缘,脚踝纤细,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趾甲上涂着与美甲同款的樱粉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你撒手!!”赵敏扬起做了美甲的手,那十根手指修长,指甲被精心打磨成杏仁形,涂着厚厚的光疗胶,尖端镶着细碎的水钻——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她朝着艾天碧的手背狠狠挠去,指甲划过皮肤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瞬间留下三道渗血的抓痕。
艾天碧吃痛,手一松。
赵敏借机连滚带爬地站稳,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彻底撕下那层绿茶的伪装。她挺了挺腰,让那已显怀的腹部更明显地凸起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裙料是某种带有弹力的丝绸混纺,此刻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微微隆起的胸脯,到因怀孕而变得圆润的腰腹,再到大腿根部——那里,在裙摆的阴影下,隐约可见一对小小的翅膀纹身,线条精致,翅膀尖端恰好没入腿根最私密的褶皱边缘。
“都怪你!
赵敏指着艾天碧那张气到扭曲的脸,唾沫星子乱飞,直接开始翻旧账:
“小时候你非说自己是什么骑士,我是公主。
“我那时候年纪小,还真以为那是浪漫,对你有个滤镜,老娘才着了你的道!
她满脸嫌恶地上下打量着艾天碧那条反光的黑裤子和豆豆鞋。那裤子紧裹着他瘦削的腿,在酒吧变幻的灯光下泛着廉价的人造革光泽。豆豆鞋的鞋面已经有些磨损,露出底下灰白的泡沫材料。
“结果呢?你长大了以后还是这个逼样!
“纯纯一个赛级嘉豪!跟你走在一起我都嫌丢人!去死吧你!
赵敏越说越得意,刻意将那个四个月大的肚子往前挺了挺,让裙子的布料在腹部绷得更紧,勾勒出子宫所在的、微微下坠的圆弧轮廓。她甚至用手掌托了托下腹,动作里带着某种炫耀般的母性姿态——尽管这母性背后全是算计。
“实话告诉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你的,怎么着吧?气死你!
艾天碧脑瓜子嗡嗡作响,35万的网贷和结实的绿帽,直接让他当场失控。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他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下,流进眼睛里,带来刺痛和模糊。那条修身小脚裤此刻简直成了刑具,紧绷的裆部压迫着他因愤怒而勃起的性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屈辱的快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前那团明显的隆起,更觉羞愤。
“老子一个宇将军飞踢踹死你这杂种!
艾天碧大吼一嗓子,两步助跑,修身小脚裤的裤管随着他的动作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整个人凌空跃起时,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剧烈动作而在内裤里甩动,顶端重重撞在拉链扣上,疼得他眼角一抽。但他顾不上了,一脚直奔赵敏的肚子踹去。
这一下势大力沉,赵敏根本来不及躲。她只来得及本能地用手护住腹部——这个动作与其说是保护胎儿,不如说是保护自己的投资。艾天碧的鞋底重重踹在她交叠的手臂上,冲击力穿透皮肉,直抵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