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德和她在一起时,从不花心,还对她大方,物质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半点。他喜欢在每天早晨醒来时,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唤醒她湿漉漉的欲望。他会在她高潮时吻她,把她的呻吟全吞进嘴里。他射精时总是喜欢顶到最深,让龟头挤开宫颈口,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事后他会用手掌按着她的小腹,笑着说“这次说不定就中了”,虽然他们一直没打算要孩子。
可是。
就因为听信了这个烂女人的挑拨离间,为了所谓的“情绪价值”和“女性自由”。
自己竟然像个白痴一样,主动跑去民政局把字给签了。
她签字的那个早晨,林永德还在出差。他前一晚还给她打了视频电话,在酒店房间里,他脱光了给她看,那根东西硬挺着,他说回来要好好喂饱她。她当时还笑了,说等你回来,下面这张嘴饿得很。可现在,喂饱她下面那张嘴的,再也不会是他了。
大平层没了,豪车没了,优质生活没了。
全被眼前这个去垃圾桶翻二手套子的女人接盘了。
丽丽绝望地瘫倒在满是玻璃残渣的地板上,玻璃碴扎进她裸露的皮肤,留下细小的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痛,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睡衣卷到腰际,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腿间那处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穴口微微开合,渗出透明的体液。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不像人类,像被剥皮的野兽。
她亲手,把自己一生的荣华富贵,把自己男人的精液,把自己子宫本该拥有的受精卵,送进了这个女人的嘴里。
而此刻,白离依然站在那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揽着张倩的腰。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瘫倒的丽丽,扫过她敞开的睡衣下裸露的乳房,扫过她大张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扫过她纤细的脚踝和蜷缩的脚趾。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赵敏——那个挺着肚子、满脸癫狂的胜利者。她的孕妇裙下,大腿根部的纹身若隐若现,那是她掠夺来的战利品标志。
最后,白离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场戏,比预期的还要精彩。
张倩在他怀里抬起头,蓝发扫过他的下巴。小太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未褪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他,隔着裤子,白离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度,还有那处隐秘部位的湿热——这小野猫,看戏看湿了。
“大哥...”张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们走吧,这里好恶心。
白离没说话,只是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丽丽。
那女人还瘫在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乳房暴露着,双腿大张着,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脆弱的弧度,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挺适合当个玩物的。
白离想。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转身,风衣下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度,揽着张倩离开了这片狼藉。
身后,赵敏的狂笑声和丽丽的哀嚎声混在一起,在酒吧二楼回荡,像一曲荒诞的、关于欲望与掠夺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