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随手套了件睡衣去开门,睡衣的扣子都没扣全,胸口还敞着,乳尖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是硬挺的状态,在丝绸下凸出明显的两点。赵敏提着几瓶洋酒和打包好的下酒菜,大摇大摆地走进门,眼睛却像黏在了丽丽身上——从她凌乱的头发,到脖颈上的吻痕,再到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赵敏当时笑着说,但那笑容没到眼底。
随后丽丽便去主卧洗澡换衣服,把林永德也赶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时,她还能感觉到腿间有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用两根手指探进小穴,抠出一些残留的精液,看着那乳白色的黏液在指尖拉丝,然后被水流冲走。
客厅里,只剩下赵敏一个人。
视频里的赵敏,一边往盘子里倒花生米,一边喋喋不休地对着空气诉苦。
“天碧哥现在真是越来越拉胯了,整天穿个紧身裤像个屌丝。
“王伟那死胖子更是恶心,抠搜得连个包都不肯给我买。
她嘴里骂着两个前任,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贪婪地打量着复式大平层里那些昂贵的实木家具和进口电器。眼底那种嫉妒到快要滴血的贪欲,在红外线镜头下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就是刚才丽丽被林永德压着操的那张沙发。指尖在真皮表面划来划去,像是在想象某种触感。
酒过三巡。
凌晨一点。
林永德和丽丽全都醉倒在客房里呼呼大睡。监控画面中,赵敏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没有去洗手间,也没有离开。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边,蹲下身。
赵敏伸出两根手指,在一堆废纸巾和果皮里来回翻找。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指尖在垃圾中翻搅,终于触碰到那个橡胶制品。她捏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不是恶心,是兴奋。套子里还装着大半袋乳白色的精液,在红外镜头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些液体因为重力和时间沉积在底部,形成一个沉重的水球状,随着她的动作在套子里晃荡。
赵敏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两下。
确定四下无人,她捏着那玩意,一头钻进了客卧旁边的卫生间。
整整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里发生了什么,监控拍不到。但白离能想象——一个疯女人在卫生间里,用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把别人用过的安全套里的精液,灌进自己的子宫。
她可能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先是用剪刀小心翼翼剪开安全套的开口,看着那些黏稠的、还带着体温余热的精液流进准备好的容器里。然后她可能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用手指或者简陋的工具,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要把林永德的种子,强行种进自己的土地里。
卫生间的门才重新推开。
赵敏扶着门框走出来,脸上的表情诡异至极,透着一种病态的癫狂。她的裙子有些凌乱,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湿黏的痕迹。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夹紧,像是身体里还装着什么东西——那些精液正在她子宫里流动,寻找着可以着床的位置。
视频播到这里,进度条到底,屏幕暗了下去。
酒吧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舞池那边传来的震动感在敲击着脚底板。
王伟的下巴已经掉到了胸口,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想起自己和赵敏在一起时,每次做完她都主动去清理,原来不是爱干净,是要偷他的种?虽然他从没成功让她怀孕过——现在想来,可能是她根本就没打算怀他的孩子。他那点劣质基因,不配进入她精心准备的子宫容器。
张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卧槽......
“这尼玛是正常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我简直是闻所未闻,是什么样的神人能够想出这种事情?
她抱得很紧,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白离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压扁在白离的胸膛,乳肉从吊带两侧溢出,顶端的蓓蕾因为受惊和兴奋而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的硬度。张倩的呼吸很急促,热气喷在白离脖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