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两步,用食指勾住外套拉链,慢悠悠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嫩的皮肤。
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一寸,又一寸。
皮肤暴露的面积越来越大——先是锁骨的凹陷,然后是胸骨上缘那道浅浅的沟壑,最后是两团柔软隆起之间的那道阴影。她里面只穿了件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薄薄的布料根本裹不住那对饱满的形状,顶端两颗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看我一会儿——扫不死你。
张倩说这话时,故意挺了挺胸。黑色吊带被撑得紧绷,布料边缘勒进乳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她伸手,用指甲轻轻刮过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白离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张倩扭着腰走进浴室。
那腰扭动的幅度很大,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绷出饱满的圆弧,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微微颤动。牛仔裤的裤脚塞在小皮靴里,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靴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像某种倒计时。
待会谁治谁,还不一定呢。
反正每次张倩和林小双都是最先不行的。
不过有一说一,这赛前发言确实很有气势。
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白离闭上眼,酒吧里那场荒诞大戏还在脑子里残留。
赵敏那张扭曲的脸,被担架推走时嘴里还在胡说八道的画面,跟恐怖片似的挥之不去。
他正想着,浴室里的水声突然断了。
紧接着就是张倩一声国粹:“草特么的!
白离立马坐直了身体,以为张倩是在浴室里滑倒了:
他一边往浴室那边走,一边询问:
“张倩?你怎么了?
没等到张倩的回复,浴室门便被推开。
她完好的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是干的,压根没洗。
张倩的表情很复杂。
嘴巴瘪着,眉毛耷拉着,整张脸写着四个大字——天塌地陷。
浴巾裹得很随意,只在胸口打了个结,露出一大片肩膀和锁骨。水珠从她脖颈滑落,沿着锁骨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她的皮肤被浴室蒸汽熏得泛着粉红,像刚剥壳的虾仁,透着新鲜的水润光泽。
“大哥。
张倩的声音带着鼻音。
“来亲戚了。
白离站在张倩面前,看着她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愣了三秒钟。
随后噗嗤一笑:
“人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摔倒了呢。
张倩扶着门框,垂头丧气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脸:
“我算过日子的,明明应该后天才到......
张倩闷声闷气地嘟囔:
“怎么偏偏今天来了呢。
是挺倒霉的。
但这种事白离也没办法,他又不是将军,能浴血奋战。
白离在床上坐了一小会儿,忽然拍了拍大腿。
“张倩,我们去玩点其他的吧?
张倩抬起头:“去哪?
“电竞房,打两把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