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倾身,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领口大开,从白离的角度能看见那对乳球的完整形状——饱满如蜜瓜,乳晕是深褐色,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汗水让T恤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和乳肉被挤压出的深沟。
“辞职走人的那天,我们趁他们都在车间上班,偷偷溜进那个傻逼组长的宿舍。”陈婷婷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某种野性未驯的动物,“然后用他的牙刷,把他们宿舍蹲便器,刷的干干净净!连坑位死角的污垢都给他抛光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直拍大腿——手掌拍在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处肌肤立刻泛起红印。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乳肉在布料下晃出惊人的波纹,顶端两颗凸起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尖点。汗水从她额角滚落,顺着颈线滑进颈环边缘,再一路滚进领口深处。
旁边的李佳欣和张倩也跟着乐成一团。李佳欣笑得肩膀发抖,十字架耳环疯狂晃动,折射出的光斑在她颈侧和锁骨上跳跃;张倩则笑得整个人瘫在白离腿边,蓝发蹭着他小腿,星星项链的坠子在乳沟里跳来跳去,每次跳动都让那对乳球晃动得更厉害。
白离听完,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报复方式,太野了——纯正的底层草根生存法则,不讲武德,直接从物理到精神上对敌人进行双重毁灭打击。但看着这四个丫头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他竟觉得……有点可爱。那种野性的、原始的、不管不顾的生命力,像荒野里疯长的野草,丑陋,粗粝,却顽强得惊人。
“不愧是你们。”白离把水瓶放下,竖了个大拇指。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和这四个丫头涂着剥落指甲油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那组长后来估计嘴里都泛着味儿。
陈婷婷小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个动作让她胸脯挺得更高,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没办法嘛大哥。我们在外面打工,人生地不熟的。”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了些,那股野性里难得透出点无奈,“打又打不过,骂了还要被扣钱。那只能想办法这么恶心恶心他们了。
白离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话题,忽然捕捉到一个有趣的细节。
电子厂的组长,居然还会出对子刁难人?
作为当年平县的高考状元,白离那骨子里的好胜心稍微动了一下。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们——目光扫过陈婷婷汗湿的颈环,李佳欣晃动的耳环,林小双歪戴的发箍,张倩深陷乳沟的项链。这些廉价的饰品戴在她们年轻的肉体上,竟有种奇异的美感,像野蛮生长的藤蔓上开出的塑料花,虚假,却鲜艳夺目。
“那个组长给你们出的什么对子?
李佳欣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用手指敲了敲脑门——那手指纤细,涂着剥落的黑色指甲油,指关节微微凸起,像精致的骨雕。随后她有些迟疑地开口:“好像是什么……回山东东山再起?
话音刚落,白离脑子转得飞快。
上联巧妙利用了地名和成语的倒装结合,有一定的文学门槛。对于初中都没毕业的精神小妹来说,这简直是降维打击——那个组长摆明了是在故意找茬刁难人。
不到三秒钟。
白离心里就有了完美的下联:归山西西山重振。工整对仗,意境契合。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秀一波自己的状元才华,顺便在这几个丫头面前树立一下知识分子的伟岸光辉——让她们知道,跟着他不光能赚钱,还能沾点文化人的光。
“这题我会!
一直蹲在角落里默默啃鸡腿的林小双突然举起了手。
她拿纸巾胡乱擦了擦手——那动作笨拙得像小猫洗脸,纸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抹过,留下几道油渍。然后她凑到白离面前,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骄傲。小熊发箍早就歪到耳朵边,几缕黄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大半,从白离俯视的角度能看见那对嫩乳的完整上半弧,乳晕是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微微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