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很诚实——黑色衬衫的下摆被顶起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他不得不稍微弓着腰，借着手里的器材遮挡那处尴尬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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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时分，一天的拍摄计划圆满结束。
大家席地而坐，王伟叫了七八份外卖盒饭。油焖茄子、青椒炒肉、红烧排骨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胃里咕咕叫。这帮精神小妹根本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各自捧着个饭盒，蹲在道具箱旁边大口扒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那叫一个香。
陈婷婷嚼着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开口：“大哥，果然职业的选择也很重要。”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油——那动作粗鲁却性感，油光在她唇上镀了层亮膜，让那两片饱满的唇瓣看起来更诱人。她抬起头，回忆起过去，眼里多了几分感慨：“以前在电子厂打螺丝，每天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流水线上待十二个小时，脑子都是木的，下班动弹一下都嫌累，更别说主动去找活干了。
她说话时腿大大咧咧地岔开蹲着，牛仔短裤的裤边深陷进大腿内侧，露出那处肌肤的白嫩。汗水还没完全干，在肌肤上泛着细碎的光，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每次咀嚼时腮帮子鼓起，颈部的肌肉线条随之绷紧又放松，那个黑色皮质铆钉颈环随着动作微微移动，皮革边缘在她麦色的颈侧勒出浅浅的红痕。
“现在的日子，真特么幸福。”她说完咧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点辣椒皮。
李佳欣酷飒的脸上透出几分认同。“对。”她咽下饭菜，声音清脆，但吃饭的姿势却没那么“酷”——她也蹲着，但双腿并拢，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让低胸吊带的领口敞得更开，从白离的角度能看见那对乳球的完整上半弧，乳沟深不见底，汗水让肌肤泛着水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那破电子厂，那些老油条根本看不起我们。背后笑话我们是精神小妹，嘲笑我们文化水平低。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十字架耳环，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耳垂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而微微发红，薄透的肌肤下能看见细小的血管。每次她转头，那对耳环就晃动，折射出的光斑扫过她颈侧、锁骨，最后消失在乳沟深处。
提到电子厂，陈婷婷来劲了。
她把饭盒往地上一放，盘起腿。这个姿势让牛仔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平坦紧实的肌肉和肚脐上那颗水钻。红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她裸露的肩膀，留下几道湿痕。
“可不是嘛！尤其那个车间组长，简直是个纯种傻逼！”陈婷婷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嫌恶，“仗着手里那点小权力，老想占我们几个的便宜。还特么搁那装文化人，给我们出了个什么对子，说对不上来就得听他的话。
她说这话时手臂挥舞着，花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像活的图腾。汗水让那些彩色线条更鲜艳，肌肉绷紧时纹路扭曲，像某种原始的、充满力量的舞蹈。她胸口随着情绪起伏剧烈，黑色T恤下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纹，顶端两颗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小点。
“我们受那鸟气？转头直接就把工作辞了！
白离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这个姿势让黑色衬衫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汗水早就干了，但布料上还留着深色的汗渍，像某种隐秘的地图。他桃花眼含着笑意安慰道：“没事的，读书又不是全部的出路。况且文化水平的高低，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好坏。现在你们不也过得挺好？
说话时他目光扫过这四个丫头——陈婷婷盘腿坐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汗湿得泛光；李佳欣并拢的膝盖抵着胸口，乳沟深得能埋进硬币；林小双蹲在角落里，睡衣下摆卷到腿根，整段白嫩的大腿和印着小熊的内裤边缘一览无余；张倩则靠在他椅子腿边，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肉，每次挪动姿势时裤边就深陷进臀缝，露出那处隐秘凹陷的边缘。
被大哥这么一顺毛，陈婷婷咧开嘴笑了。
“那大哥你还是高看我们了。”她下巴一抬，痞气挡都挡不住，颈环的铆钉随着动作闪过冷光，“我们精神小妹的做人原则就是有仇必报！惹了我们，哪能让他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