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孩子大出血没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已经排空,那曾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平坦下来,却留下一阵阵空虚的绞痛——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那处承载过无数算计的甬道此刻火辣辣地疼,黏膜在粗暴的流产过程中被撕裂,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
大平层没了,豪车没了。
闺蜜跟她不死不休。
白月光恨不得亲手把她掐死。
最听话的舔狗王伟早就跟她划清界限。
现在,她都还没来得及向亲哥开口要一分钱,自己就要进局子里去蹲苦窑了。
“哈哈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
赵敏仰面躺在担架上,染血的双手在半空胡乱抓挠,发出凄厉刺耳的怪笑。她的动作牵动身体,让暴露的乳房在剪开的衣料下晃动,乳尖因失血和寒冷而挺立,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病态的深褐色。
“什么也没有得到……”
好一出竹篮打水。
往日里平县贴吧上沸沸扬扬的夏晴和张艳,比起今天的她来,那都算清纯佳人。至少她们的身体没有被这样当众暴露,没有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最私密的部位,没有被记录下流产时最不堪的生理反应。
她赵敏,今天彻底坐实了平县年度第一小丑的宝座。
急救人员拉起担架车就要往外推。
赵敏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邪力,死死扒住急救推车的金属护栏,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这个动作让她几乎从担架上滚落,剪开的衣物彻底散开,暴露出整个上半身——那对曾经被她精心保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上还残留着妊娠期的色素沉淀,此刻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
“都不准走!
她披头散发,嘶哑着嗓子对着周围怒吼。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裸露的胸口,沿着乳沟蜿蜒而下。
“彩礼!你们还没有给我支付彩礼呢!
她伸着手指,先是指向王伟,又划过艾天碧,最后甚至对着围观的男客们张牙舞爪。每指一个人,她的身体就跟着扭动,暴露的乳房晃动,双腿无意识地开合,让那处仍在渗血的私处时隐时现。
理智已然全线崩盘。
“只要是男的,都得给我钱!你们看了我,就得给钱!
王伟缩着脖子往后躲闪,满脸嫌恶:“真特么疯透了。”但他的眼睛却无法从赵敏暴露的身体上移开——那对晃动的乳房、那布满血污的小腹、那大张的双腿间红肿的私处……这些画面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打扮精致、若即若离的赵敏重叠,产生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张倩紧贴着白离,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眼睛里全是鄙夷。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这让她在目睹如此不堪的场景时,生出一种优越的安全感——她的身体是洁净的、只属于白离的,而不是像赵敏那样,被无数目光玷污,最后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保不住。
“大哥,这女人想钱想疯了吧?
话音未落。
赵敏那涣散疯狂的视线,从人群中越过警戒线,落在了白离身上。
那个身穿风衣、一米八七的挺拔男人太过扎眼。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他的手臂环着一个年轻女孩,那女孩的身体紧贴着他,是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
赵敏不管不顾地挣扎着坐起身,指向白离。这个动作让她几乎从担架上跌落,医护人员连忙按住她,却无法阻止她疯狂地嘶吼。
“是你!
她顶着满头乱发,歇斯底里地吼叫出声,唾沫星子混着血丝喷溅:
“你是孩子的爸爸!知道吗?就是你!!!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全跟着她手指的方向转移。几十双眼睛在白离和赵敏之间来回扫视——一边是衣着整洁、气质冷峻的年轻富豪,一边是半裸着身子、浑身血污、疯言疯语的流产女人。这画面荒诞得令人窒息。
赵敏拍打着满是鲜血的肚子,疯言疯语在大厅里不停回荡。她的手掌拍在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皮肤上还残留着妊娠纹的淡红色痕迹,此刻被她自己拍打得泛红。
“你看到我了是吧?!我们还是一个卡座的!这孩子就是你的!
赵敏五官凑在一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裸露的胸口,沿着乳房的曲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