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少非常讨厌这个女人!
甚至想整死她!
巴结这种顶级神豪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队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女人涉嫌盗窃、职务侵占,再加上现在这场面,完全可以往“以怀孕为手段实施诈骗”的方向定性。至于她流产暴露的下体、满地的经血,这些细节在报告里可以模糊处理,但私下里可以作为讨好白少的谈资:看,您讨厌的女人,我们已经让她彻底身败名裂,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留下。
只要办得漂亮,自己的履历不得直接坐上火箭蹿升?
“放心,白少,我完全懂您的意思。
队长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拔高音量,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他的定性。他的声音压过了赵敏时断时续的呻吟,也压过了医护人员低声的交流。
“这就是极其恶劣的刑事犯罪!
队长转身,指着担架上还在哀嚎的赵敏,一字一顿地普法开喷。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敏裸露的大腿——那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酒液,皮肤在强光手电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未经他人允许,私自操作他人手机套取网贷并转入自己账户。这叫什么?
队长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数额高达三十五万!这已经构成了盗窃罪,或者是抢劫罪!性质极度恶劣!
艾天碧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激动得都快哭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赵敏暴露的身体——那双腿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如今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私处肿胀充血的模样、血液如何从穴口涌出、小腹因宫缩而痉挛起伏……这些画面深深烙进他脑海,混合着愤怒、恶心,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终于有个官方人士来解救他这个大冤种了。
队长没停下,又指了指台阶下的王伟。
“还有这位王少是吧!
队长极其会来事,顺带着把王伟的称呼也抬高了一个档次。
能跟白少混在一起的,全按大少爷处理。
“这个女人,私自卷走王少工作室的财物和公款,这就叫职务侵占!数额巨大!
队长给这场闹剧盖棺定论,语气铿锵有力。他说话时,担架上的赵敏又一阵剧烈宫缩,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那双曾精心保养的脚,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此刻沾满污秽,在担架边缘无助地颤抖。
“除了将钱全数返还给受害者外,还得判刑!
“而且还是两罪并罚!重判入刑!
这几句掷地有声的定论,清清楚楚地钻进赵敏的耳朵里。
担架上。
赵敏原本还在为流失的那个豪门入场券痛哭。她能感觉到子宫仍在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血块——那是她四个月心血的实体残骸,正被她的身体像排泄废物一样排出。
听到队长这番普法,她连哭声都停了。
整个人触电般抽搐了一下。这抽搐从下腹深处传来,带动双腿一阵痉挛,暴露在外的私处也跟着收缩,挤出最后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液。
“坐牢?
赵敏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眼球外凸得吓人。
“你要抓我去坐牢?
她嘴唇直哆嗦,仅存的理智完全消失。
这现实何其讽刺。
她筹谋了四个月。
不惜丢掉脸面去翻垃圾桶,用下三滥的招数怀上那个有钱的种——她记得那晚自己如何蹲在垃圾桶边,用手指将沾满精液的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取出,再如何将那浓稠的液体灌入自己体内。她记得液体涌入时的冰凉触感,记得自己如何抬高臀部,让那些承载着“富贵梦”的精子能更深地游进子宫。
为了维持富贵梦,她挑拨离间让好闺蜜离婚净身出户;
她扒在备胎王伟身上吸血吃肉——她曾坐在王伟腿上,用那双腿磨蹭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感受他勃起的形状,却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娇笑着推开:“等你买了房子再说。
她把曾经的白月光艾天碧坑背上三十万高利贷——她曾穿着吊带睡裙深夜去敲艾天碧的门,故意让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在他意乱情迷时哄他签下借贷合同。
一顿操作猛如虎。
结果呢?
肚子里这个被她视为登天梯的孽种,竟然是她亲生哥哥的。
这足以让她被全社会钉在伦理耻辱柱上,一辈子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