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拍着胸口,躲在台阶最下面,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赵敏腿间瞟,那涌血的画面让他胃部一阵翻腾,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吸引力——他曾幻想过无数次那双腿为他打开的模样,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血腥的场面。
“恶有恶报,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孽种出世啊。
白离抖落烟灰,眼神没有半点波澜。他的目光扫过赵敏裸露的身体,像是在审视一件破损的器物——那曾经试图用性作为筹码的身体,如今正因这算计而崩坏。包臀裙下的曲线仍在,腰肢仍旧纤细,小腹却因流产的宫缩而痉挛起伏,隐约还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轮廓正在塌陷。
这种烂到骨子里的算计,落得这个下场,连让人同情的资格都没有。
张倩把脸埋在白离的臂弯里,压根不想看那血呼啦嚓的场面。她的侧脸紧贴着白离风衣的面料,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这让她安心。而赵敏身上散发出的血腥与羊水的腥气,则让她阵阵作呕。
“真脏。活该。”小丫头啐了一口。她的手臂环住白离的腰,饱满的胸脯因这动作而更紧实地压在他身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白离身体的温度,这让她在目睹如此污秽的场景时,仍能保持一种居高临下的洁净感。
好在,不过十几秒钟。
手电筒的强光打穿了酒吧二楼的昏暗。
“全部后退!把路让开!
威严的呵斥声响起。
乌尔乌尔乌和120的急救人员同时赶到现场。
急救医生提着箱子冲进八号卡座,迅速剪开赵敏的衣物。剪刀沿着包臀裙的侧缝“咔嚓”一声划开,暴露出她整个下腹部——那皮肤上还残留着妊娠初期淡淡的色素沉着,此刻却被血污覆盖。医护人员掀开被血浸透的内裤,暴露出完全暴露的性器:肿胀充血的大阴唇像两片被暴力撕开的花瓣,小阴唇则因疼痛和失血而呈现不正常的紫红色,而那最中央的穴口,正随着宫缩的节奏一张一合,涌出混杂着血块和组织碎片的暗红液体。
挂上止血吊瓶。
三两下把人抬上担架。
赵敏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嘴里还在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双手抓着担架边缘不肯松手。她的双腿被医护人员分开固定,暴露出仍在涌血的私处——那画面太过赤裸,几个年轻的警务人员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去。
趁着医护人员抢救的空当。
乌尔乌尔乌的警务人员行动极其迅速,拉起警戒线,把卡座周边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队的队长三十来岁,身穿制服,腰板笔挺。
他凌厉的视线扫过满地狼藉,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艾天碧和丽丽,眉头紧紧皱起。当他的目光掠过赵敏被固定在担架上的身体时,职业素养让他快速评估了现场——那暴露的女性生殖器、满地的经血和胚胎组织、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刑事案发现场图景。
他在物色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明白人。
视线掠过台阶,落在了白离身上。
队长先是愣了两秒,随即便认出了这张脸。
昨晚,就在云顶天宫一号别墅门口。
他亲眼见过眼前这位年轻人。
不仅是那套象征平县最顶端财力的一号别墅的主人,当时旁边还站着李富贵。
两人有说有笑,关系匪浅。
这可是通天的大佬。
队长原本想直接上去开舔,但想到现场还有其他群众,只能换上了一副客气的神态。他的余光又瞥了一眼担架上的赵敏——那女人双腿大张的姿势实在不雅,私处还在缓缓渗出血液,将担架床单染红了一小片。但既然白少在场,这女人的死活和体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借这个机会攀上关系。
他走下台阶,来到白离面前。
“白少。
“真巧,您也在这。这卡座是发生什么纠纷了吗?
白离看了他一眼,没绕弯子。
除了自己的系统外,他把刚才的狗血大戏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官方。
并且着重提了赵敏卷走王伟工作室资金和设备的事情。
白离陈述的是事实。
但听在这位队长耳朵里,味道全变了。
队长脑补能力极强。
白少大半夜站在这,亲眼看着这个女人流产被抬上担架,还要把她干的那些破事抖搂出来。
这说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