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手里刚摸出来的打火机停在半空。
李佳欣环抱在胸前的双臂松了劲,忘了接下来的动作。皮裙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在庭院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长腿微微岔开站定,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让她本就一米七的身高更显压迫——白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双腿,从紧实的小腿肌理到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再往上是被皮质包裹出浑圆弧度的大腿根部。他记得那双腿缠上腰时的力道,记得足踝绷直时足弓弯出的诱人曲线,记得她高潮时十根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会死死蜷缩,趾尖陷进他后背皮肉里。
林小双张着小嘴,张倩拨弄蓝发的手指也停在了耳边。这位蓝发小妹今天穿了件露脐的黑色紧身短袖,低腰牛仔裤的裤腰卡在髋骨,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白离知道那截腰有多软,每次从背后进入时,他双手掐住那里,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随着抽插节奏绷紧又放松,肚脐随着撞击微微变形。而她此刻无意识拨弄头发的手指,白离太熟悉它们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了,从胸肌一路滑到小腹,再握住他早已硬烫的性器时,那指尖总会带着微微的颤抖。
就连李萌萌,那张娃娃脸都陷入了宕机状态,硬是没听懂什么意思。她穿着毛绒睡衣,但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真丝吊带——淡粉色,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低胸设计让两团饱满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睡衣的绒毛材质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而真丝吊带则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在胸口处绷出两个微微凸起的点。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触感:一手无法完全掌握的丰盈,乳尖是淡粉色的,被他含住时会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至于白离,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在想这些雷霆语句?
江如月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如果仔细梳理当前的局势。
会发现,刚刚那场针对江如月过河拆桥的批斗大会,本来已经把她逼到了死角。
可这丫头剑走偏锋,直接开始口吐雷霆语言,直接把水搅浑。
这样,矛盾的核心,就从“你过河拆桥,你不道德。”给变成了“寓言故事你不懂”。
不得不说,这一招极其好用。
因为对面的四位精神小妹,学历实在有限。
这帮武将,大脑皮层主打一个平滑无褶皱,遇事直来直去,根本不会去细想江如月的逻辑陷阱。
果不其然。
陈婷婷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火苗映着她那头红发。火光跳跃间,白离看见她今天涂了深红色的唇彩,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红渍——他想起昨晚这双唇如何含住他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深喉时喉管痉挛着包裹柱身,嘴角被撑开漏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她自己的乳沟里。
“哼。”陈婷婷吐出一口白烟,语气里透着实战派的傲慢。她抽烟的姿势很熟练,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无名指和小指微微蜷起——这双手昨晚还握着他的肉棒,指尖刮过冠状沟,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没有亲自体验过,你怎么知道麻烦不麻烦?
随后,她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江如月:
“我告诉你,第二天就是死了都值了。
说这话时,陈婷婷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白离看见她穿着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但那双腿内侧,此刻正隐秘地相互摩擦着。他太熟悉这个动作了:每次被他干到高潮边缘时,陈婷婷总会这样摩擦大腿,试图缓解阴蒂传来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而她牛仔裤裆部那处深色的水渍,虽然不明显,但白离知道那是她动情时流出的爱液——昨晚他扒下她裤子时,那片布料已经被浸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林小双秒跟团:
“就是就是!你懂炮台吗?你知道什么时候炮架该搭肩or朝天吗?就在这瞎显摆学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