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撕扯声戛然而止。
几个扭打在一起的女孩全愣住了,手里还保持着薅头发、扯衣服的动作,呆呆地转过头。陈婷婷的吊带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半边被扯得发红的乳肉;李佳欣的短裙卷到了大腿根,紫色马尾辫上缠着几缕从林小双头上薅下来的棕色发丝;张倩的蓝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卫衣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白离现在的状态堪称惨烈。
高定风衣被扯掉两颗扣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衬衫——那布料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分明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脖颈上明晃晃三道红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左边小腿裤腿上全是灰扑扑的脚印,布料被踩得皱巴巴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
真正让他破防的原因,是在刚才那片混乱中,不知道是哪个不讲武德的混球,对他使用了一招猴子偷桃!
那一瞬间的酸爽,简直无法用文字去描述。
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那只小巧而不知轻重的手掌,就那么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攥住了他胯下那团已经半勃起的、沉甸甸的男性器官。不是抚摸,不是挑逗,而是带着混乱中失控力道的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肉袋与茎身的连接处,指甲甚至隔着布料刮擦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呃——!
白离当时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一股混杂着剧痛、酸麻、以及被突然刺激而涌上的诡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他那颗被系统强化过的、平日里沉眠在胯间的“魔丸”,在被偷袭的瞬间本能地充血暴胀,却又被外力狠狠挤压,两种相反的力道在裤裆里激烈对冲,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令人牙酸的酸胀感。
他其实对自己的道德底线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
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开后宫,做个左拥右抱的渣男,他承认自己不对。
但是。
你特么打架归打架,能不能别朝着老子的魔丸猛攻啊!!!
也就是他靠着系统奖励护体,身体素质远超碳基生物极限,睾丸和海绵体的坚韧程度堪比高强度橡胶,阴茎勃起时的硬度足以撬开木板,才勉强扛了下来。饶是如此,那地方现在依然残留着被狠狠拿捏后的、火辣辣的钝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唤醒却无法释放的憋闷感。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因为疼痛暂时软下去些许,但粗壮的轮廓依然明显,将西裤的裆部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湿漉漉的鼓包——那是刚才一瞬间应激反应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冷汗,把深色布料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换做普通人早就当场口吐白沫去见太奶了。
迪迦来了都得闪红灯,霍金来了也得扛着轮椅跑开。
太特么黑了!
“喜欢吵是吧?
白离喘着粗气,桃花眼里全是被逼急了的火星子,咬牙切齿地扫过这几个惹祸精。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陈婷婷裸露的肩头,滑到李佳欣卷起的裙摆,再落到张倩敞开的领口,最后定格在罪魁祸首李萌萌那张故作无辜的娃娃脸上。每一个被他视线掠过的女孩,都感觉皮肤像是被无形的指尖刮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喜欢打架是吧?
没等女孩们开口。
他伸手指着一号别墅的大门,指尖因为余痛还在发抖——不仅仅是胯下的余痛,还有被这群小丫头不知轻重撕扯时,手臂、腰腹肌肉被指甲划伤、被拳头捶打的隐痛。但所有这些疼痛,此刻都化为了某种暴戾的、亟待宣泄的怒火,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这群鲜活肉体勾起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来!今晚排队来我房间,我看看你们有多少精力能发泄!!!
空气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