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强行让我回去...”小丫头扬起下巴,挺着那没发育完全的小胸脯——这个动作让卫衣下的乳房轮廓更加明显,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的金主会为我撑腰!
吧嗒。
客厅里,李佳欣正准备往嘴里送的开心果掉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陈婷婷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
四个精神小妹面面相觑,连社会经验最丰富的她们,都被这话给干沉默了——但她们沉默的原因不同:李佳欣盯着江如月卫衣下隐约可见的乳头凸起,想起刚才在浴室听见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陈婷婷注意到江如月站着时双腿不自然地并拢,大腿内侧的布料有深色水渍。林小双嗅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张倩看见江如月脚踝上有一小块淤青,像是被谁用力握住过。
大门外。
夜风呼啸。
江父和江母直接石化在原地。
金主?!
江母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台阶上。
是我想的那个金主吗?
我那从小练钢琴、拿各种全校第一、连男同学的手都没牵过、冰清玉洁的宝贝女儿——现在乳头被吸肿了,阴道被操开了,子宫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后穴也被开发了,浑身都是吻痕和牙印。
居然大言不惭地当着父母的面,宣布自己有个金主?!——而这个金主就在眼前,衬衫上还留着女儿抓出的红痕,风衣上沾着女儿失禁的尿液或者淫水,二十分钟前还在沙发上把女儿干到高潮失神。
江父那张本来维持着体面客套的老脸,彻底变了颜色。
从白转红,由红转紫,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什么云顶天宫一号的威压。
什么不可招惹的神秘大佬。
在这一瞬间,全被一个老父亲爆表的怒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虽然这怒火改变不了女儿已经被内射三次、子宫灌满精液的事实。
开什么国际玩笑!
亲生闺女都亲口认证那是金主了,那就等于坐实了被包养的事实!——而且是肉偿的那种包养,用十七岁的稚嫩身体,用没被开发过的小穴和后穴,用紧窄的子宫,用粉嫩的乳头和脚趾,来换取庇护和安全感。
面前这个长得人模狗样、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哪里是什么热心收留迷路少女的好市民?
这分明就是拿钱砸开女儿双腿、残害自己闺女的死敌!——而且他不仅砸开了腿,还插进了最深处,在子宫里射精,让女儿小腹隆起如怀孕。他不仅用了前面,还用了后面,让女儿走路都别扭。他不仅亲了嘴,还咬了乳头,在锁骨上留吻痕,在脚踝上留指痕。
“你——你再说一遍?!
江父双目赤红,指着江如月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发作一样,再也顾不上维持半点体面。
“我这么费心费力供你吃穿!花那么多钱培养你成才!
江父的咆哮声冲破夜空,回荡在一号别墅的院落里——可这咆哮改变不了什么,女儿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子宫里现在还有精液在流淌:
“是让你离家出走,出来做这种事情的吗?!
“你连脸都不要了!你把江家的脸都丢光了!你给我滚过来!!
怒火中烧的江父吼完女儿,大步往前一迈,直接把炮火全部对准了挡在最前面的白离。
连事情的真假他都来不及去求证和解释,理智已经全面崩盘——其实不需要求证,女儿锁骨上的吻痕,微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不自然的站姿,卫衣下隐约的乳头凸起,大腿内侧的水渍……这一切都在诉说一个事实:她刚被这个男人彻底享用过。
“还有你这个小伙子!
江父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恶狠狠地盯着白离——盯着这个刚刚把精液射进女儿子宫的男人:
“别以为你住在这地方,身份神秘背景雄厚,我就会怕了你!
“我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儿掉进火坑忍气吞声!
江父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戳按键——可他手指抖得太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按对数字。
“我要报J!
“我要让官方来抓你!我要让法律审判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
而此刻,躲在白离身后的江如月,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扭曲的愉悦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