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打起官腔,把家丑往小了化解——可他说“添麻烦”时,声音都在发颤。他脑子里全是女儿被这个男人扒光衣服、分开双腿、用那根东西插进最私密处的画面。女儿才十七岁,阴道那么小,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该有多疼?可看她刚才那副媚态,分明已经食髓知味了。
“劳烦你费心照顾了,时间太晚,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白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层云顶天宫一号的业主身份,果然好用。
换个场景。
如果自己今天是在那种几百块钱一个月的破旧出租屋里,把江如月领回去安置——然后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把少女剥得精光,让她跪趴在发黄的床单上,从后面进入她紧致的小穴,一边操一边听她哭着说“爸爸我错了”,最后射精时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全部吞下去。
这两口子别说在门口客客气气地道谢了。
只怕早就找人一脚把门踹个稀巴烂。
然后乌尔乌尔乌会把出租屋围个水泄不通。
他们的态度绝不会有半分温和,非把自己当成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变态绑匪处理不可——虽然本质上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把他们的女儿操到子宫灌满精液、小腹隆起、双腿合不拢、走路时精液还会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
地位,决定了别人对你讲素质的下限。
因为他们忌惮这座庄园主人的背景,所以才会选择用最文明的方式进行交涉——即使他们的女儿刚被这个男人内射了三次,子宫里现在还有精液在往外渗。
见白离沉默不语,没有做出阻拦的动作。
江父悬着的心彻底踏实了——不,是彻底沉到了谷底。
沉默意味着默认,意味着这个男人根本不打算放人。他清清楚自己女儿已经成了什么样子:锁骨有吻痕,嘴唇被亲肿,走路腿软,卫衣下小腹微凸——那里面灌了多少精液?子宫被撑开了吗?宫颈口还闭得拢吗?
他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藏在沙发边缘的江如月。
面对女儿,他脸上那副客套的笑意消失殆尽,老父亲的威严重新上线——可这威严在女儿失身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月月,还不快跟着我回家?
考虑到在这个背景莫测的年轻人面前不能丢脸,江父极力压制着怒火——可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屏幕上已经按出了“110”三个数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颤抖。
按照他的预判,自家这胆小怕事的乖乖女,只要自己板起脸下达指令,下一秒就会低着头走过来认错——然后他会看见女儿走路时别扭的姿势,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卫衣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然而。
事态的发展完全脱轨。
一直对他言听计从、被高压政策管束了十几年的女儿,脚没有往前迈出半步。
反倒往后倒退了两步,直接躲到了白离的后背处。
江如月可不傻,早在父母在门口赔笑脸的那一刻,她就捕捉到了父母对白离那份刻意压制的忌惮——当然,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内裤根本没穿,刚才被白离扒掉扔在沙发底下。阴道又红又肿,里面灌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流。乳头被吸得发疼,乳晕上全是牙印。后穴也被开发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食物链顶端是谁,一目了然。
现成的大腿就在眼前,此时不抱,回家等着挨板子吗?——更何况,这条大腿二十分钟前还架着她的腿,用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子宫都快从喉咙里吐出来了。
江如月两只小手揪住白离风衣腰侧的布料,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抗拒——可这张脸上情欲未退的潮红、微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清纯?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不改变以后对我的态度。
小丫头声音清脆,字字铿锵——可这清脆里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像是刚才叫床叫得太厉害,嗓子还没恢复:“我是不会回去的!
这句当众顶撞让江父愣在当场,老脸发烧。
他刚要出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