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扫描。
连帽卫衣平整,没扣错扣子——但卫衣下摆被少女无意识地揪着提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发丝没乱,衣衫完好——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微肿,像是刚被用力亲吻过。卫衣领口歪斜,左侧锁骨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不仅没有受欺负、被强行那啥的悲惨迹象,小脸蛋上甚至还透着生机勃勃的鲜活劲儿——那是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初尝情事后特有的水光。
江母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不,又提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女儿锁骨上的红痕,那分明是吻痕!
“只要清白还在”的幻想瞬间破灭。
江母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颤抖着抓住丈夫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江父的皮肉里。
确认女儿早已失身,夫妻俩这才调转枪头,把注意力放在面前开门的男人身上。
这一看,两人心中的警报拉到了最高级别。
站在门框里的年轻人身姿挺拔,随意站立。
一张出类拔萃的帅气脸庞,尤其是那双桃花眼,透着一种从容——那是一种刚刚享用过少女肉体后的餍足与慵懒。他的嘴唇也有些微肿,下唇甚至有一小块破皮,像是被谁咬的。
一件剪裁得体、质感极佳的高定风衣穿在他身上,诠释了温润公子这四个字——可如果仔细看,风衣下摆内侧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后留下的痕迹。风衣领口处,还黏着一根长长的、属于少女的黑色发丝。
根本没有半点社会闲散人员流里流气的做派——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对女性身体绝对掌控的气息,比任何流气都更让父母心寒。
加上这门后入眼可及的奢华水晶吊灯、手工真皮沙发——沙发上凌乱地扔着几个抱枕,其中一个抱枕上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茶几上放着两个水杯,杯沿都有唇印,其中一个杯子里还剩半杯水,水面漂浮着几根弯曲的毛发。
江父脑海里飞速运转,直接脑补出一部顶级富二代用金钱和豪宅诱骗未成年少女、在真皮沙发上将女儿剥光侵犯、在女儿青涩的身体上留下吻痕和精液的戏码。
还没等老两口盘问。
白离先掌握了话语权,他知道对付这种体制内的老油条,第一句话定基调最为关键。
更何况,这两人以后大概率是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之一,面子上总要走个过场——虽然他们的女儿刚才在沙发上被自己操得哭喊着叫爸爸,子宫被灌满精液后小腹微微隆起,现在腿还是软的。
“叔叔你好,我叫白离。”白离单手插进风衣口袋,这个动作让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声线清朗:“是江如月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用得极其巧妙。
既拉近了关系,又给足了对方台阶——虽然就在二十分钟前,这位“朋友”还掐着江如月的腰,把少女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入进入,粗长的性器撑开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开稚嫩的子宫颈,在宫腔内射出一大波浓精。射精时江如月翻着白眼高潮失禁,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水渍。
果不其然。
听到这得体的自我介绍,江父江母的神经进一步放松——不,是进一步绷紧。
这年轻人的作风做派非但不惹人厌,反而给他们一种如沐春风的安全感——可那种安全感背后,是女儿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子宫被灌满陌生人精液的残酷事实。
“啊,你好你好。
“我是江如月的父亲,这位是她的母亲。
江母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赔笑——可她眼睛死死盯着白离衬衫上的抓痕,那些痕迹的位置和角度,分明是女儿被压在身下时,双手无力地抓挠男人后背留下的。
“如月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大半夜耍脾气跑出来,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