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如月，目光像在丈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从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到衬衫下青涩的胸脯曲线，再到百褶裙下那双并拢的腿——江如月坐得很端正，双腿紧紧并拢，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交叠在一起。那种处子的拘谨和李萌萌此刻慵懒放荡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李萌萌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但那笑容里没有天真，只有某种属于胜利者的、带着怜悯的炫耀。
“现在呀，只有你是小厨女了哦。”李萌萌杀人诛心。
“小厨女”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江如月心里。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抠进掌心。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李萌萌身上——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着“我已经被占有过了”。从红肿的嘴唇到布满吻痕的锁骨，从松垮的水手服领口到大腿内侧的淤青，再到那双赤裸的、脚趾涂着指甲油的脚——每一样都是性爱留下的印记。
江如月两边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手指抠着桌面，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那里还没有吻痕，皮肤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白纸。
“没办法，吃了上学的亏。
江如月深呼吸几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不然我肯定也能狠狠得吃的！
“吃”这个字她说得特别重，像是要把某种不甘心咬碎了吞下去。说完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柔软的轮廓。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不安地摩擦着，脚趾在袜子里蜷缩。
江如月很想反驳李萌萌，但没办法，自己真的是那个还没有得吃的选手。
所以她只能自己狠狠的生窝囊气。生气时她的脸颊泛红，眼眶又蒙上一层水雾。那副委屈的模样像只被抢了食物的小动物，却又诡异地混合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白离胯下瞟，像是在想象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
但退一步越想越气的江如月心里还是不舒服，索性把矛头对准了正在倒水喝的白离。
“虽然萌萌姐长得真的很可爱。
江如月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
“这身段，这本钱，还真是胸大屁股翘的。男人确实扛不住。
她说“胸大屁股翘”时，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规模不大，但形状姣好，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臀部，百褶裙下的臀形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已经足够圆润。
“但是我还是要说...
江如月抬起头，直视白离。
“你这个禽兽！
白离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
他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水从杯口晃出来一点，洒在他手指上——那双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但江如月知道，就是这双手几个小时前扣在李萌萌的腰胯上，把那具娇小的身体按在床上疯狂冲刺。
他毫不客气地回击：
“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文雅一点。这都什么粗俗的词汇。
白离拿指节敲了敲桌面，摆出长辈训话的架势。但他此刻的姿态完全没有长辈的威严——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雄性气息。
“还什么胸大屁股翘，这是一个马上要去读大学的千金大小姐该说的话吗？
“成天跟我还有这帮精神小妹混在一起，学点好行不行。
本来以为江如月会嘴硬反击。
没曾想。
江如月竟然没有反驳。
她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肤。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那张水嫩青涩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勘破红尘的老成。但那种老成放在这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又格外诱人——像颗青涩的果子，却硬要摆出成熟的姿态。
“古人的智慧，确实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