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的喧闹声被甩在身后。
白离单手拎着一个打包袋,里头装的是刚出锅的羊肉锅仔——浓郁的汤汁还在塑料袋里微微晃动,羊油的香气透过包装缝隙逸散出来,在夜风里勾出暖腻的诱惑。
江如月背着双手,白色的百褶裙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纤足踩着帆布鞋,每一步都踏得轻盈,却又带着某种固执的节奏。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到白离手里那个打包袋上,又顺着袋子往上,扫过男人结实的小臂线条。
那张水嫩白净的脸蛋上有些疑惑:
“骚根哥,你不是吃饱了吗?
“怎么还打包一份?
白离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汤汁在盒子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这家味道挺正,给萌萌带的。
听到这三个字,江如月脚下的步子直接定住。
帆布鞋的橡胶底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短促的“吱——”声。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在白离身上反复扫视——从他的喉结到肩膀,从拎着袋子的手指到裤腰处隐约勾勒出的人鱼线轮廓。她的视线像在丈量某种私密的距离。
“以前怎么不见你给她带呀?
江如月像个正在审问犯人的小大人,往前凑近半步。
“难道你和萌萌姐姐的关系,变的更好了?
这话一出,走在旁边的几个丫头直接炸了锅。
陈婷婷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染成红色的短发在路灯下像燃烧的火苗。
“这还用猜吗?
“咱大哥这人什么德行,你还摸不清底细?
李佳欣双手插兜,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可不是嘛。
“大哥就是属狗的。
“稍微一个没看住,就跑去别人那里走窝了。
张倩整理着蓝色的长发,酸溜溜地补刀。
“对呗。
“一号别墅离二号别墅统共就几步路,大哥这腿脚勤快得很。
江如月眨巴了两下眼睛,显然没有听懂“走窝”这种粗俗的比喻。但她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酸涩的、带着嫉妒的微妙张力。她的视线又落回白离身上——这次重点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停留了几秒,仿佛在想象什么。
白离被这几个丫头当街揭老底,咳咳两声,干脆抬起头假装研究今晚的月色。月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下颌线硬朗的弧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江如月精准捕捉。
跟这帮醋坛子讲理那是自找没趣。
他摸出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荧荧蓝光映着他修长的手指,指节处还残留着不久前激烈性爱中攥紧床单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夜风也带上了凉意。
“行了行了,别在这泛酸水了。
白离收起手机,偏头看向江如月。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百褶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腰臀曲线。那曲线还带着青涩的弧度,但已经足够引人遐想。
“如月,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江如月呆立当场。
两秒钟后,她慢慢瞪大美眸,伸出一根白嫩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指尖在路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赶窝走?
急得连发音都带上了颤音。那颤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被抛弃的委屈,尾音拖得又软又糯,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
白离被这小丫头逗乐了。他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这副模样让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李萌萌被他顶到高潮时也是这般眼眶泛红、睫毛湿润的模样。只是李萌萌的眼神里是餍足的迷离,而江如月眼里是纯粹的、未被沾染的委屈。
“没赶你。
“就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夜不归宿终归不好。
白离拿出长辈的架势开始讲道理。他说话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下身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但尺寸依旧可观,在裤裆处撑起一团明显的隆起。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江如月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