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女孩也已经准备好了。陈婷婷四人还是那身精神小妹的打扮——短上衣、热裤、厚底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李萌萌则换了一件新的水手服——这次是深蓝色的，裙摆比早上那件更短，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白丝袜也换成了新的，袜口带着精致的蕾丝边。
江如月还是那身米白开衫配浅粉吊带裙，但换了新的丝袜——这次是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
别墅门外的鹅卵石车道上，帕拉梅拉停在一侧，旁边是李萌萌的宝马MINI。
白离上了帕拉梅拉的驾驶座，陈婷婷坐副驾。张倩、李佳欣和林小双挤在后排，三人正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妆品，开始补妆。
李萌萌和江如月则上了宝马MINI。白离从后视镜里看到，李萌萌上车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云顶天宫，汇入平县清晨的车流。
帕拉梅拉车内很安静，只有后排传来化妆品开合的细微声响。白离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窗外的街景。
等红灯的间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前天给四个丫头买了礼物，昨天也给了江如月手链，独独落下了李萌萌。
自己这神豪系统的返利羊毛，不能干放着不薅。
“婷婷，”白离开口，打亮转向灯，“前面路口右转，去趟商场。
陈婷婷疑惑转头，红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去商场干嘛？王伟那边估计都架好机器等着了。
“买点东西，耽误不了几分钟。
陈婷婷撇了撇嘴，没再多问。但她心里清楚，白离突然要去商场，肯定不是给她们四个买东西——前天刚买过，而且如果是给她们买，不会只带她一个人去。
车子在商场门口停稳。白离没让后排的三个女孩下车，自己推门下去，径直走进一家精品首饰店。
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看到白离进来，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想看点什么？
白离摆摆手，打断了她的介绍。他的目光扫过柜台，最后停在了中间展柜的一条项链上。
那是条纯金的项链，吊坠是镂空的天鹅造型，做工精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芒。
“这个。”白离指了指那条项链。
导购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放在黑色的丝绒托盘上：“先生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新款，寓意忠贞不渝的爱情……”
“包起来。”白离直接递过银行卡。
导购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灿烂了：“好的先生，您稍等。
刷卡结账，两千六百块。白离接过包装好的礼盒袋——粉色的纸袋，系着金色的丝带——转身出了店门。
回到车上时，陈婷婷正盯着手机屏幕。白离随手将袋子扔在副驾驶的储物格上，袋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婷婷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粉色的礼盒袋，撇了撇嘴，没多问。但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这大姐头心里门清——这物件绝不是给她们四个买的。前天买的那些首饰，白离都是直接递给她们，没有包装得这么精致。
而且粉色配金色丝带……明显是送给年轻女孩的。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网剧工作室开去。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后排三个女孩补妆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们也注意到了那个粉色袋子。
白离假装没看见，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手机。
兜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两声。
点亮屏幕，谢灵沫的微信消息提示弹在最上方。
昨晚的一番话，把这位大小姐的心理防线撕开了一条口子。现在她主动发消息来，说明已经上钩了。
谢灵沫：【你在干嘛？
文字精简，带着试探的意味。
白离单手在屏幕上敲字回复，没有拐弯抹角。
白离：【在开车。顺便给我女朋友之一买了个小礼物。
发完这句话，白离把手机扔回中控台，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运市，半山豪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