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主卧,将空气里浮动的微尘染成金粉。光柱精准地落在床榻中央,勾勒出白离趴卧的身形——宽厚的肩背线条在晨光中起伏,腰臀处那倒T字悬空的状态,让被单在他身下形成一道诡异的空隙。
房门被推开时,铰链发出轻微的呻吟。
拖鞋趿拉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少女特有的轻快节奏。
“白离哥哥!起床啦!
小萝莉特有的、掺了蜜糖般的夹子音响起,李萌萌像只扑食的小猫,整个人凌空跃起,精准地砸在了白离背上。
“呃——!
白离从深眠中被砸得闷哼一声,眼皮猛然翻开,后腰传来实打实的重压感。李萌萌这四十公斤的体重,配合从门口到床边的助跑惯性,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悬空状态的腰椎上。
“你……”白离咬牙,感觉到脊柱传来细微的嘎吱声。
李萌萌穿着蓝白配色的水手服——短款上衣的衣摆堪堪遮住肚脐,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跃起时翻飞,此刻正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她整个人趴在白离背上,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后腰凹陷的曲线,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雏形的乳团,隔着薄薄的水手服布料和白离的睡衣,压在他肩胛骨之间。
她下巴抵着白离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太阳晒屁股啦~”
白离能清晰感觉到背上那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并拢的双腿夹在他腰侧,套着纯白过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晃荡,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他的睡衣下摆。
“你快起开。
江如月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焦急的颤音。
白离侧过头,看见江如月正站在床头,双手急切地扒拉着李萌萌的肩膀。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的吊带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那张纯净的初恋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粉晕。
“压坏了怎么办!”江如月推搡着李萌萌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我还没用过呢!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配上她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反差感强烈得让白离差点笑出声。
“快!快下来!
霍金来了都能在1000米得冠军——这话真不是夸张。
李萌萌吐了吐舌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故意在白离背上蹭了蹭。她小巧的臀瓣隔着百褶裙的布料,在他尾椎处磨蹭了两下,这才慢悠悠地顺着白离的腿侧滚落,像只慵懒的猫,滚到床垫边缘时还故意蜷起穿着白丝的双脚,脚趾在晨光中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的粉。
白离揉着发酸的后腰坐起身,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大清早你这是谋杀亲夫。”他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折腾中扯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你们怎么跑我这屋来了?
江如月背着手,脚尖在地毯上划着圈,理直气壮地回话:“当然是找你玩啦~”她偷偷瞄了一眼白离敞开的领口,脸颊更红了,“不过看上去你昨晚很乖哦,没有开银趴~”
白离挑眉,视线在江如月身上扫过。针织开衫的扣子没扣全,露出里面吊带裙的细肩带,以及肩带下那截白皙的锁骨。他忽然伸手,食指勾住她开衫的衣襟,轻轻往下一拉。
“啊!”江如月轻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半步。
白离就着这个姿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线:“怎么,你很失望?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江如月浑身一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指还勾着她的衣襟,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那里正是吊带裙领口的最低点,再往下半寸,就是那道初具规模的乳沟。
“我、我才没有……”江如月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李萌萌在一旁看着,不满地撅起嘴。她跪坐在床沿,忽然伸出套着白丝的小脚,用脚趾勾住白离睡衣的下摆,轻轻一扯。
“白离哥哥,”她眨巴着大眼睛,夹子音里掺了糖,“你还没回答我呢,昨晚真的没偷吃?
丝袜的触感隔着薄棉布料传来,细腻中带着微痒。白离低头,看见那只白丝小脚正抵在自己大腿外侧,袜尖微微下压,勾勒出五根脚趾的轮廓。袜口处,蕾丝边勒进她小腿的软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