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着的时候，破洞牛仔裤的裤腿往上缩，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陈婷婷的腿型极好，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高帮马丁靴，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能看见里面穿着的黑色短袜，袜口勒在小腿肚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
李佳欣酷飒的脸全破功了，指着王伟的裤裆笑骂：
“胖哥，你要不要试试以前的捷径？包你端铁饭碗！
她说话时，蓝发的高马尾随着动作晃动，发尾扫过裸露的后颈。李佳欣今天穿了件露肩的黑色上衣，一边的肩膀完全裸露，能看见清晰的锁骨线条和圆润的肩头。另一边则挂着细细的肩带，随时都可能滑落似的。
王伟胖脸发青，双手捂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连连后退，肥硕的身体撞到身后的器材架，发出哐当一声响。
“得，生活一点也不苦！
王伟连连摆手，欲哭无泪，额头上冒出更多的汗珠：
“当我没说，我还是老老实实搬砖吧。
吵闹过后，工作进入正轨。
几台顶配摄影机架好，打光板就位。白色的灯光打在女孩们身上，把她们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精神小妹们换上短剧里需要穿的衣服——陈婷婷换了条红色的亮片短裙，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大腿根，一动就能看见底下黑色的安全裤边缘；李佳欣穿了件白色的露背连衣裙，后背完全裸露，脊椎沟深陷下去，一直延伸到裙腰处；林小双则是粉色的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飞扬，能看见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张倩最夸张，直接穿了件黑色的皮质抹胸和同材质的短裤，大腿上还绑着两条黑色的皮带。
她们在镜头前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活力，扭腰、摆臀、甩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青春的张力。汗水渐渐浸湿了布料——陈婷婷红色短裙的腋下部位透出深色的汗渍，李佳欣后背的汗珠沿着脊椎沟一路下滑，最后消失在裙腰里，林小双水手服的领口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锁骨上，张倩皮质抹胸的边缘也泛起了水光。
这些丫头个个年轻，正处在女孩最水灵的年纪。
不需要多厚的粉底，皮肤自带一层鲜活的光泽，像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汗水让她们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精油。
时间过得极快。
到了下午四点多，王伟喊了一声收工。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工装服的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肥厚的背上，能看见内衣的轮廓。
大伙聚在折叠桌旁，打开刚送来的热乎盒饭。
红烧肉的味道在屋里散开，浓油赤酱的香气混着米饭的蒸汽，勾得人食欲大开。几个丫头跑了一天，全饿坏了，吃得满嘴流油。陈婷婷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油亮的酱汁顺着唇角往下流，她伸出舌尖舔掉，粉色的舌头在唇间一闪而过。李佳欣吃得稍微文雅些，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蓝发黏在脸颊上。林小双一边吃一边用纸巾擦汗，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换了一张。张倩则是大口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吃过饭，白离拿纸巾擦了擦嘴。纸巾上沾着一点油渍，他用修长的手指把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慢条斯理扒拉米饭的江如月。小丫头吃饭的样子很乖，小口小口地咀嚼，嘴唇上沾着一点米粒。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把米粒卷进嘴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该送你回家了。”白离敲了敲桌面，指关节在木质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到这话，江如月拿筷子的手停住了。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那张清纯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嘴里的米饭都不香了。她耷拉下脑袋，黑长直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几缕发丝黏在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知道咯。
江如月嘟囔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还是舍不得你。
小丫头这副直白又委屈的模样，谁看了都迷糊。白离甚至能看见她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气，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