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工作室。
红烧肉的味道混着年轻女孩们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香水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欲望的网。王伟正蹲在地上，撅着个大屁股一根根地理着地上的线缆，肥硕的臀肉把工装裤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动作左右晃动。
听到开门动静。
王伟转过头，胖脸上全是生无可恋，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离哥，生活好苦啊。
王伟唉声叹气，双手撑着膝盖费劲地站起来，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一早上就要干活。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白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西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紧实的线条。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滑动，带着某种慵懒的侵略性。
“怎么？
白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桃花眼斜睨过去：
“赵敏没镶钻，镶的黄连啊？把你苦成这副德性。
空气安静了两秒。
站在旁边的陈婷婷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花臂直拍自己裹在破洞牛仔裤里的大腿。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的黑色紧身T恤，下摆只到肋骨下方，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肢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肚脐上那枚银色脐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佳欣和林小双也跟着乐，张倩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四个女孩站在一起，像是四朵颜色各异的野花——陈婷婷的花臂在灯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李佳欣一头蓝发扎成高马尾，林小双的黄毛小揪揪随着笑声一抖一抖，张倩则把长发染成了渐变的紫粉色。她们年轻、饱满、充满活力，像刚摘下来的果实，表皮还挂着清晨的露水。
王伟愣在原地，两只手还举着线缆。
脑子转了好几圈，总算品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呸！
王伟涨红了脸，大声反驳，肥厚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离哥，我早和她没关系了！那女人倒贴我我都不要！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陈婷婷裸露的腰肢上瞟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陈婷婷察觉到了，非但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胸——那件紧身T恤的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见两道饱满弧度的上半部分，以及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即使在布料包裹下也隐约可见凸起的轮廓。
王伟为了掩饰尴尬，转身去搬旁边的道具箱，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下。转身时，工装裤裆部那团鼓囊囊的肥肉明显晃了晃。
“唉，说真的。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考编的。
王伟把箱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肥短的手指上沾着黑色的污渍：
“端个铁饭碗多安稳。没想到现在这么难考，卷都卷不动。
乖乖跟在白离身后的江如月，从旁边探出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的连衣裙，布料是那种有些透的棉麻材质，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白色的，带蕾丝边，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而挺拔的乳房。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白嫩得晃眼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能看见纤细的脚踝和微微凸起的踝骨。
“嗯，以前确实容易。
江如月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里流过的溪水。
王伟遇到知音，赶忙点头附和，肥胖的脸上堆起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
“可不是嘛！还是如月妹妹懂我，以前那录取率多高。
江如月看着他，眨了巴眨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以前没有行测，没有申论。”江如月语气毫无波澜，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阉了就能上岸。
满屋子的人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咳咳咳！”白离正端起水杯喝水，直接被呛得连连咳嗽，几滴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沿着下颌线一路滚到喉结，最后消失在毛衣的领口里。
陈婷婷笑得蹲在地上，银色的舌钉在张开的唇间若隐若现，舌尖是健康的粉红色：
“妈耶！好像说的还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