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有!都有!奶奶给的大红包!”老太太把红票子一张张捻开,崭新的钞票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目光在四个姑娘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倩脚上——那双系带凉鞋里的脚真好看啊,老太太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四个精神小妹哪还有刚才骂人的凶劲儿。陈婷婷第一个上前,双手接过红包,还鞠了个躬:“谢谢奶奶!”她弯腰时,紧身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浅浅的乳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个弧度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佳欣也接过红包,声音依然清冷,但多了几分柔和:“祝奶奶身体健康。”她说话时,脚踝处的纹身随着动作在裤腿下微微凸起,像某种隐秘的装饰。
林小双最会来事,接过红包后直接挽住老太太的胳膊,把脸贴在老人肩膀上:“奶奶您真好~”她撒娇时,那条穿着牛仔短裤的腿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裤裆处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隐约能看见耻丘柔软的轮廓。
张倩最后一个接过红包,她微微屈膝,行了个很古典的礼:“谢谢奶奶。”这个动作让她那双系带凉鞋里的脚完全展现在老太太眼前——足弓高高拱起,脚踝被细带勒出浅浅的红痕,五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含苞待放的花瓣。老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双脚比她年轻时在城里见过的那些大小姐的脚还好看。
一个个羞涩得跟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排着队领红包,嘴里一口一个“谢谢奶奶”、“祝爷爷身体健康”。那声音又甜又软,和刚才骂人时的凶悍判若两人。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白建和白莫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白建盯着林小双那双晃动的长腿,喉咙动了动。他想起自己那个因为母亲脚臭而分手的女朋友,再看看眼前这几个姑娘——个个都有一双好看的脚。陈婷婷的马丁靴虽然遮住了脚型,但能想象出那下面的脚踝一定纤细;李佳欣的板鞋里,脚型一定修长;林小双赤足踩在凉拖里,五个脚趾圆润可爱;张倩凉鞋里的那双脚,简直是艺术品。
白莫则盯着张倩的脚,看得目不转睛。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这么好看的脚——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月牙,脚趾小巧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系带凉鞋的细带在脚背上交叉,勒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特么也行?!白建和白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羡慕。白离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就在大家其乐融融的时候。
爷爷突然从炕上溜下来,穿上鞋就往外走。老人穿鞋的动作很麻利,那双布鞋虽然旧,但刷得干干净净,鞋底纳得厚实。他步履那叫一个矫健,根本不像八十岁的人,倒像五十出头的小伙子。
白离一愣:“爷爷,你去干什么?
爷爷头也不回,摆了摆了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去小卖部!给我这几个孙媳妇买烟!!
老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但那洪亮的声音还在屋里回荡。老太太笑骂了一句“这老头子”,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她拉着张倩的手,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姑娘脚上——那双脚真好看啊,老太太想,要是自己能年轻五十岁,也要买双这样的凉鞋穿穿。
屋里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侯桂芬留下的那几个脏脚印还在水泥地上,但已经没人去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四个姑娘身上——在她们年轻美好的身体上,在她们修长的腿上,在她们纤细的脚踝上,在她们精致秀气的脚上。
那些脚,每一双都是艺术品,每一双都在无声地宣告着青春、美好和洁净。它们和侯桂芬那双肮脏肥厚的脚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也象征着这个家终于摆脱了某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束缚。
白建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十年的压抑,终于散在了空气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脏脚印,又看了看四个姑娘干净的脚,突然觉得,这个年,终于能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