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桂芬一脸傲娇,试图做出妩媚的表情,但那满脸横肉只挤出一个怪异的扭曲:“哼,你不知道吗?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她说着,还用那只脏脚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小腿肚,脚后跟的死皮在小腿皮肤上刮下一层细细的白屑。
“我现在出去,就是最好的年纪,到时候哪个霸道总裁小狼狗看上我,你可是跪在地上我都不会回头的!”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肥硕的臀部,紧身裤的裆部被拉扯得变形,布料深陷进肥厚的阴唇缝隙。
“噗嗤——”
陈婷婷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那条刚刚放下袖子遮住的花臂随着笑声轻轻震动。她今天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布料柔软地包裹着饱满的胸型,锁骨线条清晰漂亮。笑起来时,胸口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窝。
“别逗我笑了行吗?还像酒?”陈婷婷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满是讥讽,“我看你是像九转大肠,全是屎味。”她说话时,目光故意在侯桂芬那身肥肉上扫过,像在评估一堆待处理的垃圾。
李佳欣抱着胳膊,冷冷地补刀。她抱着胳膊的动作让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那对乳房虽不如陈婷婷饱满,但形状姣好,在紧身衣下挺立着清晰的轮廓。她的腰很细,牛仔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躲避杀年猪的,别把你误杀了。”李佳欣的声音冰冷,脚踝处刚刚放下的裤腿下,隐约还能看见纹身的边缘。她说话时,右脚脚尖轻轻点地,那只脚穿着干净的白色板鞋,鞋带系得整齐,鞋面一尘不染。
“哈哈哈哈!”林小双和张倩笑得前仰后合。
林小双今天穿了条浅色的牛仔短裤,裤腿边缘磨出毛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腿型极美,大腿饱满匀称,小腿纤细,膝盖骨小巧精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笑起来时,她那双长腿交叠又分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倩则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的脚上是一双系带凉鞋,纤细的脚踝被皮质细带缠绕,足弓的弧度柔美,五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一排小巧的贝壳。她笑得弯下腰时,裙摆上移,大腿后侧白皙的肌肤暴露更多,那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你!你们!”侯桂芬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她看着这四个年轻姑娘——她们每个人都拥有她早已失去的、甚至从未拥有过的青春肉体。那些紧致的手臂,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挺翘的臀,每一处都在嘲笑她这身松弛的肥肉。最刺痛她的是那些脚——陈婷婷穿着帆布鞋的脚踝纤细,李佳欣板鞋里的脚型修长,林小双赤足踩在凉拖里的小巧脚趾,张倩凉鞋里涂着指甲油的精致足弓。每一双脚都是艺术品,而她自己那双从破拖鞋里钻出来的、趾甲开裂的肥脚,简直是耻辱的象征。
她转头看向白建国,见对方毫无反应,咬了咬牙:“行!离就离!那房子也分我一半!还有家里的存款,必须给我大头!”说这话时,她那只脏脚用力跺地,脚后跟的老茧和地板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做梦!
白建国这次是铁了心了,一步不退。
“忘了告诉你,县里房子的房本写的是我爹妈的名,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至于家里的存款?早都被你花完了!你去吃屎去吧!”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侯桂芬被他逼得后退,那双脏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吱呀的响声。
“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分得一毛钱!这几年你往娘家搬了多少东西,我都记着账呢!上了法庭也是我有理!”白建国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剖开侯桂芬的身体,“你这身肥肉,你这双烂脚,你这张臭嘴,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我他妈的早就赔够了!
侯桂芬彻底慌神了。
她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门口那个一直缩着的儿子。
“白建!儿子!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