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说话时,她故意将右腿轻轻抬起,脚尖绷直,让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更加明显。那只脚的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圈,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只有王卫国能看见,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白卫国脖子一缩,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那哪能啊!老婆你这么好,贤良淑德的,我哪里舍得呢?”他的目光黏在王秀莲的脚上,声音压低成气音:“我这是……这是帮你分析战况!
他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那双丝足——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足跟处丝袜的织线略微收紧,勾勒出精致的骨骼形状。王卫国想象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丝,感受丝线在齿间绷紧,再缓缓撕开的触感。想象着丝袜破洞后露出的白皙脚踝肌肤,和自己舌尖舔上去时,王秀莲那声压抑的轻哼。
这时候,坐在地上的侯桂芬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窝囊废造反了?!
“好啊你白建国!
侯桂芬从地上扑腾一下跳起来,那动作灵活得根本不像个胖子——肥硕的身躯像一坨被猛然抛起的肉山,宽松的裤裆因为剧烈动作而绷紧,清晰地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她胸前那对下垂的巨乳随着动作猛烈晃动,在薄衬衫下荡出令人不适的波浪。
“你也反过来欺负我是吧!就你嗓门大是吧?谁不会啊!
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腹赘肉层层叠叠地堆叠出来,像一圈套一圈的轮胎。裤腰被挤得下滑,露出一截肥腻的腰肉,上面还有常年穿紧身裤勒出的深红色印痕。
“我还真就告诉你,这老宅不给我,或者白离那小兔崽子不给我钱,我就跟你离婚!!
这招以前百试百灵。
只要一提离婚,白建国立马就会乖乖认错。
但这次。
白建国深吸口气,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眼里最后那一丝光也没了。他的目光掠过她那张油腻的脸,掠过那对恶心的乳房,掠过那截露出的肥腰,最后落在地板上——那里有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留下的一小片汗渍,还有从她拖鞋里掉出来的、已经板结成块的脚皮碎屑。
他平静地说:“好。
侯桂芬正准备接着撒泼呢,听到这一个字,愣住了。她肥厚的嘴唇半张着,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牙缝里还塞着中午吃韭菜盒子留下的绿色残渣。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白建国服软了。
“哼!知道错了就行!还不快点准备让老三转让老宅?还有那钱……”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脏拖鞋的鞋底蹭着地板,脚后跟的老茧摩擦出沙沙的响声。那只脚的大脚趾从破洞里完全钻出来,趾甲又厚又黄,边缘开裂翻卷,像某种病变的角质。
“我说的是好!!
白建国猛地提高音量,把侯桂芬吓得一哆嗦。他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侯桂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酸、头油和劣质化妆品的气息,像一堵有形的墙压过来。
“离婚就离婚!我早就受够你了!谁稀罕你!”白建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侯桂芬的身体,“我受够你这身肥肉!受够你那双脏脚!受够你晚上打呼噜放屁!受够你他妈的一切!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侯桂芬那层肥厚的脸皮上。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肥肉在皮下剧烈颤抖。
“咱俩初五就去民政局!这婚我离定了,上帝也留不住!我说的!!
侯桂芬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大嘴,那个黑洞洞的口腔里能看见黏连着唾液丝的扁桃体,还有舌苔上厚厚的一层白色舌苔。那种失去掌控感让她天塌了,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赘肉像果冻一样晃动。
“你……你敢不要我?
侯桂芬慌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迷之自信让她不想低头。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给自己找场子,试图用嫉妒心来刺激白建国。她甚至挺了挺那对下垂的胸,这个动作让衬衫的扣子又绷开一颗,露出里面那件已经发黄的旧胸罩,以及胸罩边缘溢出的、布满橘皮组织的侧乳肥肉。
“哈!白建国,你可想好了!离了我,你就是个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