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没人欠你!
白建国指着侯桂芬的鼻子,手都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气自己窝囊了这么多年。那只手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屈辱都凝聚在这根颤抖的食指上。他的目光落在侯桂芬那张肥腻的脸上——那张脸上的横肉因为常年蛮横而堆积出顽固的纹路,嘴角下垂,眼皮浮肿,脖颈处的肥肉层层叠叠堆在领口。白建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忍受的不仅是她的脾气,还有这具令他生理性反感的躯体。他想起那些被迫同床的夜晚,侯桂芬如山般的肥胖身躯压过来时,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劣质雪花膏的气味,还有她那双粗短肥厚、趾甲缝里总藏着污垢的脚,总是蛮横地搭在他腿上。那些细节此刻像毒刺一样扎进他的记忆里。
“这些年,我想着家和万事兴,凡事都让着你。你骂我,我忍;你骂咱爹妈,我劝;你在外面惹事,我赔笑脸去擦屁股!
白建国的声音开始撕裂,喉结上下滚动,那里面堵着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被阉割了太久的雄性尊严。他盯着侯桂芬那双粗壮的小腿——那双腿没有一丝女性该有的曲线,只有臃肿的脂肪包裹着短粗的骨骼,脚踝处被廉价的化纤裤脚勒出一圈深红色的肉痕。她此刻趿拉着的那双脏兮兮的塑料拖鞋,右脚的大脚趾已经从破洞里钻出来,趾甲又厚又黄,边缘开裂。白建国胃里一阵翻涌。就是这双脚,曾经在争吵时狠狠踹过他的腰,就是这双丑陋的脚,象征着他这些年被践踏的婚姻。
“结果呢?!啊?!把你惯成了什么样?!
白建国吼得嗓子都破音了,声带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是我错了!我特么大错特错!我就不该惯着你!”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侯桂芬那件紧绷在身上的花衬衫——布料已经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洗变形的廉价胸罩,以及胸罩下那对下垂到肚脐附近的乳房轮廓。那对乳房他太熟悉了,松弛得像两个装了一半水的破皮袋,乳晕大而暗沉,像两片腐烂的树叶贴在惨白的皮肤上。新婚时他尚且能勉强忍受,可这些年,每次侯桂芬强迫他行房时,那对乳房晃荡着压在他脸上的触感和气味,都让他几欲作呕。
“我就是平时不打你,不纠正你的错误,任由你胡乱非为,才让你觉得所有人都是该你的!
门外,白卫国看着自家大哥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注意到大哥说话时,侯桂芬那肥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她那件紧身裤的裤裆处已经被撑得发亮,布料绷在肥厚的阴阜上,勾勒出令人不适的三角区轮廓。白卫国移开视线,不愿再看。
他凑到王秀莲耳边,小声嘟囔道:“大哥说的对啊...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他的呼吸喷在王秀莲耳廓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子白皙的脖颈线条上。王秀莲虽然年近四十,但脖颈依然修长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耳垂小巧精致,戴着简单的银耳钉。这和屋里那个肥硕的女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他不打大嫂,大嫂就有一堆要求,要是打大嫂,大嫂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打她。男人要雄起!不然只会蹬鼻子上脸。
王卫国说话时,视线下滑,落在王秀莲那双交叠的腿上。她今天穿着修身的黑色长裤,布料柔软地包裹着匀称的小腿线条,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那双脚的形状很美,足弓有着柔和的弧度,五个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并拢,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王卫国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昨晚,这双丝足如何在他腿间轻轻磨蹭,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和此刻屋里那对肮脏的肥脚简直是两个世界的造物。
王秀莲斜了他一眼,凉飕飕地问:“那咋不见你打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