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小就是留守儿童,记忆里的过年,不是在冰冷的网吧包夜吃泡面,就是几个人窝在破烂的出租屋里发呆。陈婷婷记得有一年除夕,她一个人在家,泡面吃到一半停电了,她就着蜡烛的光吃完,然后抱着膝盖坐到天亮。李佳欣记得父母离婚那年春节,她躲在被窝里哭,外面鞭炮声震天响,她却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林小双记得寄养家庭吃年夜饭时,她只能等他们吃完才能上桌,吃的都是剩菜。张倩记得最清楚,有一年她弟弟吵着要吃饺子,她妈让她去买,路上摔了一跤,饺子撒了一地,回家被扇了一耳光。
长辈的关心?
一家人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吃顿热乎饭?
这对她们来说,那是电视里才有的情节。
张倩更是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混进醋碟里——泪珠砸进黑色的醋液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哭得很安静,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蓝头发随着颤抖而晃动。露脐短衣下摆因为她弓着背而向上缩,后腰那截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腰侧的蝴蝶纹身随着呼吸起伏,像真的在颤抖翅膀。
她的家庭就是个吸血窟,从小到大没听过一句暖心话,只有无休止的争吵和殴打。父亲酗酒,母亲懦弱,弟弟被宠成废物。她十四岁就离家出走,在夜市摆摊,被城管追过,被流氓骚扰过,被同行欺负过。最饿的时候捡过垃圾桶里的馒头,最冷的时候睡过ATM机室。后来认识了陈婷婷她们,才算有了“家人”——但那种家人是共患难的姐妹,和这种有长辈疼爱的“家”完全不同。
林小双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活脱脱一只受委屈的小猫。
“阿姨包的饺子真好吃……我们以后,能不能一直来吃啊?
她问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渴望。过膝长靴的靴尖在桌下轻轻碰着白离的小腿,像小猫用爪子挠人。
“傻丫头。”王秀莲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黄毛——那头发染得很浅,是漂过好几次才达到的金黄色,发质有些干枯,但摸起来依然柔软。“想吃天天给你们包!这就是你们的家!
真好。
真开心啊。
没有防备,没有算计。不用想着今晚要去哪个场子陪酒,不用算计这个月房租还差多少,不用警惕路过男人的手会不会突然摸过来。她们可以安心地坐在这里,吃热乎乎的饺子,听长辈说暖心的话,被当成“闺女”而不是“那些不正经的女孩”。
因为白离,她们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竟然找到了一处真正可以避风的港湾。
亲情和爱情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最纯粹的情绪,撞开了她们心底的防线。
四个丫头偷偷瞄向旁边大口嚼着大蒜的白离,眼神里拉丝的柔情根本藏不住——那柔情里有感激,有依赖,有占有欲,还有赤裸裸的情欲。陈婷婷的眼神像火,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进房间;李佳欣的眼神像网,想把他牢牢缠住;林小双的眼神像糖,要把他裹进甜蜜里融化;张倩的眼神像水,想把他整个人淹没。
她们在桌下的动作也开始大胆起来。
陈婷婷的腿完全贴住白离的左腿,渔网袜粗糙的网格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膝盖轻轻顶着他大腿外侧,然后慢慢向上移动,直到顶到他腿根——那里昨晚被她用嘴侍奉过,此刻被她膝盖一顶,条件反射地微微发硬。
李佳欣则把手放到了桌下,手指轻轻搭上白离的右大腿。她的指尖很凉,但隔着牛仔裤布料,那凉意反而成了刺激。她先用食指画圈,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拢,轻轻捏了捏他大腿的肌肉。
林小双最直接,她把自己左脚的过膝长靴脱了——没错,就在桌下悄无声息地脱了。然后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顺着白离的小腿一路向上爬。丝袜的质感顺滑细腻,带着她脚心的温度。脚趾蜷缩着,隔着袜子轻轻挠他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