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没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那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纹身，更没有丝毫嫌弃——陈婷婷手腕上的英文纹身，李佳欣大腿上的玫瑰，林小双脖颈的星星，张倩腰侧的蝴蝶，在这些目光下不再是“不正经”的标志，而只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像胎记一样自然。
白卫国特意拿出醋壶，挨个给她们倒醋。醋液注入小碟时发出淅沥声响，酸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快吃，趁热吃。”王秀莲满脸慈祥。
“大哥，我来喂你！”林小双眼疾手快，夹起一个饺子，吹了两口凉气——她吹气时嘟起嘴唇，那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直接往白离嘴边递，筷子尖几乎碰到他下唇。
“你那个皮都快破了！”陈婷婷硬生生把林小双的筷子挤开，她挤过来时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白离胳膊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传递着体温和弹性。“大哥吃我这个，我蘸了辣椒油的，够味儿！
她夹着的饺子确实裹满了鲜红的辣椒油，油光顺着饺子皮往下滴，落在她手指上。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看着白离，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他也蘸上辣椒油一口吞下。
“大哥吃我的，我的肉多！”李佳欣不甘示弱，直接把饺子怼到了白离下巴上——饺子皮蹭过他下巴的胡茬，留下一点油渍。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着急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
张倩在旁边急得不行，筷子功底太差，夹到半空“啪嗒”掉桌上了。她今天涂了蓝色的指甲油，和头发颜色呼应，此刻那十根蓝色的手指笨拙地抓着筷子，像小孩子学写字。
她急中生智，夹起桌上的破皮饺子放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往白离怀里凑——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露脐短衣的下摆因此上缩，露出一整片白皙平坦的小腹。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肚脐小巧玲珑，周围皮肤因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大哥，我嚼碎了喂你……”
她说话时饺子还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蓝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白离的手背，带着草莓洗发水的甜香。
“停停停！”白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往后仰——不是嫌弃，是这刺激太大了。四个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姑娘围着自己，陈婷婷的乳压着他胳膊，林小双的唇凑在他嘴边，李佳欣的饺子怼着他下巴，张倩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汗味、洗发水味混合着饺子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荷尔蒙风暴。“我有手有脚的，你们吃你们的！
看着几个姑娘围着自家儿子转，白卫国端着酒杯乐开了花，大发慈悲地护着她们:
“闺女们，以后小离欺负你们，就跟叔叔阿姨说，我饶不了他！
“就是，我们只认理不认亲！”王秀莲跟着附和。
白离夹着饺子的手一抖。
欺负她们？
这几个活祖宗不欺负自己就算烧高香了。昨晚在汉庭，是谁把他按在床上轮流坐上来自己动的？是谁在他射完后还骑着他腰不放，非要他再硬一次的？是谁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看那粉嫩穴口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模样的？
老白同志你是真看不清局势啊。
不过，听着老两口毫无保留的偏袒，桌上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四个平时咋咋呼呼的精神小妹，扒拉着碗里的饺子，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陈婷婷和李佳欣低着头，借着吃饺子的动作掩饰泛红的眼眶。陈婷婷的睫毛很长，此刻沾了一点泪珠，在灯光下像沾了露水的鸦羽。她咀嚼得很慢，腮帮子微微鼓动，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那脖颈线条优美，昨天夜里他吻过那里，留下几个淡红色的吻痕，此刻被高领针织衫遮住了。李佳欣则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饺子，破洞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里，能看见她膝盖骨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白离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腿在桌下紧贴着他的腿，渔网袜的网格摩擦着他的牛仔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