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就好。”白离在炕沿坐下。他坐下时，陈婷婷自然地坐到他左边，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渔网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他的牛仔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佳欣坐到他右边，破洞牛仔裤的破洞边缘刚好蹭到他手背，那片裸露的皮肤温热细腻。
李佳欣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有个破旧的木头箱子，好奇地打开:
“这是什么？
里面全是一些弹珠、卡片，还有几个生锈的铁皮青蛙。她蹲下身翻找时，牛仔裤后腰下坠，露出一小截内裤边缘——是黑色的，带蕾丝边。
张倩拿起一个铁皮青蛙，拧了拧发条，青蛙在地上蹦跶起来。她蹲着看青蛙跳，蓝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地面。露脐短上衣因为蹲姿而向上缩，露出一整片后腰——腰窝很深，像盛酒的容器，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进牛仔裤里。
“大哥，你小时候还玩这个呢？我小时候连玩具都没有，天天捡煤核。
这句话让屋里的气氛稍微沉了一下。
精神小妹们的童年，大多都是灰暗的。陈婷婷七岁就开始帮家里看摊子，冬天手冻得开裂;李佳欣母亲早逝，父亲酗酒，她得在夜市摆摊到凌晨;林小双被寄养在亲戚家，睡的是阳台;张倩更惨，家里重男轻女，她连学都没上完。
白离站起身，走到张倩面前，揉了揉她的蓝头发——发丝很软，染发剂的味道混合着她用的廉价草莓味洗发水。他的手顺着发丝滑到她后颈，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以后想要什么，哥给你买。
张倩仰起脸，眼圈泛着微红。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浅褐色，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像雨后玻璃上的雾气。
“大哥，我现在只想要你...
她说得很轻，但屋里太安静，其他三人都听见了。
“倩倩你排队好不好？昨晚大哥最后可是睡在我旁边的。
她说“睡在我旁边”时，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他耳道里。白离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自己背上，过膝长靴的靴尖轻轻踢着他小腿。
趁着气氛微妙，白离带她们去后院喂羊，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农活技术。
推开后院的门，两只大白羊正咩咩叫。冷空气扑面而来，陈婷婷下意识抱紧胳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浑圆被挤压得更明显，玫红色针织衫的领口被扯开一些，露出黑色文胸的肩带。
白离刚想拿捏一下城里人下乡的格调，教教这帮丫头怎么抓草料。
结果陈婷婷三下五除二翻进羊圈——翻越栏杆时她单手撑杆，身体轻盈跃起，短裙飞扬，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一瞬间白离看见了她大腿根部更深的网格勒痕，还有渔网袜裆部若隐若现的深色阴影。
“大哥，你这手法不行啊。”李佳欣抢过白离手里的干草，利索地抖了两下，铺在食槽里。她弯腰时，破洞牛仔裤臀部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形——那臀部被廉价牛仔裤包裹着，却依然挺翘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草得抖开，不然羊吃着费劲。
林小双直接凑过去，手法专业地挠着羊羔的下巴。她蹲下身时，过膝长靴的靴筒陷入大腿肉里，黑色丝袜在膝盖后方堆起细微的褶皱。
“大哥，前段时间你让我们回家看老人，家里那一群羊全是我喂的。咋了，城里待久了，连这都忘了？
白离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差点忘了，这几个丫头都是底层苦出身，以前在老家干的农活指不定比他还多。陈婷婷十岁就会喂猪，李佳欣十二岁就能扛五十斤的粮袋，林小双放羊放到十六岁，张倩更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装逼失败，属实没面子。
“饺子出锅咯！快来端盘子！”厨房里传来王秀莲清亮的一嗓子。
“来啦！”四个丫头赶紧拍拍手上的草屑，一窝蜂涌进堂屋。
桌上摆满了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馅饺子。蒸汽袅袅上升，在灯光下形成朦胧的光晕。
老白家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分男桌女桌，上了桌就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