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吸了吸鼻子,顺势蹲在奶奶腿边——这个动作让她短裙的布料完全绷紧,包裹住浑圆的臀部。蹲姿下,黑色渔网袜在大腿后侧勒出更深的网格凹痕,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陷进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红痕。
“奶奶您放心,以后谁敢欺负大哥,我跟他拼命!
说“拼命”两个字时,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涂着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那双手昨晚还抓着酒店床单,在他身下蜷缩又舒展,指甲在纯白色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拼什么命?!有危险就跑!小命最重要!”爷爷故意板着脸。
“哎呀,爷爷~我们说着玩的。”林小双凑过去,熟练地帮老爷子捶肩膀。她俯身时,胸前那件低胸的白色针织衫领口下垂,露出大半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的乳球——那乳球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捶肩的动作轻轻晃动。甜腻腻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酥:“爷爷您坐好,我给您倒水喝!
张倩和李佳欣也围了上去。
一个剥橘子,一个捏腿。张倩剥橘子时很专注,蓝头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橘皮——那头发染得很彻底,从发根到发尾都是饱和度极高的宝蓝色,像深海也像晴空。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的黑色短上衣,弯腰时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腰侧纹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翅膀的末端延伸进牛仔裤裤腰里。李佳欣捏腿时手法专业,拇指按压着老爷子小腿的穴位,她破洞牛仔裤大腿根部的破洞随着动作张开,那片玫瑰纹身完全暴露——花瓣是暗红色,花蕊处纹着一行小字“1999.3.12”,是她母亲的忌日。
这就是精神小妹。
没有城里女孩那种端着架子、患得患失的毛病,也不会去猜长辈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出身。她们的思维极其简单:你对我好,我连命都能给你——连身体都能给你,连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都能向你敞开。昨晚在汉庭就是这样,陈婷婷跪在浴室瓷砖上给他口交时,仰起的脸上全是虔诚;李佳欣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入时,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却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林小双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双手撑着他胸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张倩最害羞,却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迎合,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的蓝发里。
她们融入得很快,已经完全拿自己当家里人。
白卫国和王秀莲从偏房出来了。
看到屋里这其乐融融的景象,老两口也是一阵唏嘘。刚才被大嫂闹出的晦气一扫而空。
“行了行了,都饿了吧?”王秀莲系上围裙,往厨房走:“饺子我再包一些,咱们一会就吃饭。
“阿姨我帮您!”四个姑娘一窝蜂地往厨房跑,拦都拦不住。
但很可惜,她们拿起面只会捏成各种各样的玩具——陈婷婷捏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耳朵长一短;李佳欣试图捏一朵花,结果成了坨不明物体;林小双捏了个心形,却在中间戳了个洞,然后抬头冲白离眨眨眼,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张倩最笨,面团在她手里变成了一滩泥。很快就被赶了出来。
趁着煮饺子的功夫,白离把她们叫到了后院。
“带你们看看我以前住的房间。”白离推开一间厢房的门。
屋里陈设简单。墙上贴着泛黄的JAY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玻璃球。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冷空气。
林小双凑到床边,拍了拍硬邦邦的土炕——她拍炕时身体前倾,过膝长靴的靴跟轻轻跺地,发出“哒哒”的声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靴口与短裙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截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大哥,你以前就睡这个啊?这么硬,晚上怎么睡?
她说话时转过身,背靠着炕沿,双手向后撑在炕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白色针织衫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文胸的蕾丝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