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红色像是被人用最细腻的胭脂从锁骨处晕染上来,沿着颈动脉跳动的轨迹一路烧到耳垂,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透出薄汗的微光。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玫红色针织衫,低领口的设计让那片红潮蔓延至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随着急促呼吸,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的浑圆乳房起伏着,在单薄衣料下勾勒出饱满欲滴的弧线。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拽住老爷子的胳膊,动作间短裙下摆向上掀起一截,露出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大腿根部——那渔网袜的网格勒进细腻的皮肉,在灯光下形成一片诱人的菱形阴影。
“我们不抽烟!真不抽!
这话说的违心,但没办法。
在外面混得再野,长辈面前该装还得装。她说话时下意识咬了咬下唇,那唇上涂着廉价的亮粉色唇彩,此刻被贝齿轻碾,留下湿润的齿痕,像熟透的樱桃被人轻轻掐破表皮。
李佳欣也赶紧把口袋里的打火机往深处塞了塞——那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牛仔短裤口袋布料,几乎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滑进口袋深处。她今天穿的破洞牛仔裤堪称艺术品:膝盖处完全撕裂,露出整片白皙的膝盖骨与一小截大腿;右侧大腿根部的破洞更大,边缘的牛仔布料毛边像是被精心修剪过,刚好让一道蜿蜒至大腿内侧的玫瑰纹身若隐若现。
“对对对!我们都是好女孩,平时只喝白开水!
说话间她偷偷用余光瞥白离,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眼神深处藏着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暗号:昨晚在汉庭,她是怎么跪在酒店地毯上,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一边吞吐烟雾一边用另一只手解他裤链的。烟灰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烫出细小的红点,她却只是嘶了一声,继续用牙齿咬开他内裤边缘。
林小双和张倩在后面直翻白眼。
昨晚在汉庭抽得跟烟囱似的,恨不得带洞的地方都塞根烟,现在装纯了。林小双今天穿了双过膝的白色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靴口处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那丝袜是带细闪的款式,在灯光下随着她跺脚的动作泛出粼粼波光。她翻白眼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处贴着的星星纹身贴纸随之颤动。
白离赶紧走过去把爷爷拉回来:
“行了爷爷,外头冷。
他握住爷爷手臂时,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目光黏在自己背上——那目光有温度,像四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他的肩胛骨,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后腰处。陈婷婷的目光最烫,几乎要烧穿他的毛衣;李佳欣的目光最黏,像融化的糖浆;林小双的目光最轻,像羽毛搔刮;张倩的目光最深,像要把他的轮廓刻进瞳孔里。
爷爷被拉回屋里。
奶奶拉过陈婷婷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拍着。奶奶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掌心里布满老茧和裂纹,但拍在陈婷婷手背上的力道却温柔得让人想哭——陈婷婷的手背很白,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手腕处纹着一串英文花体字“Borntobewild”,此刻在奶奶的轻拍下,那些字母仿佛都在发烫。
“好孩子。”奶奶眼睛混浊,看人却通透:“刚才你们护着小离,奶奶都看在眼里。你们几个丫头打扮得花哨,说话也冲,但奶奶清楚,你们心眼好。
爷爷在旁边敲了敲烟袋锅,拔高了音量:
“就是!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外人看的!只要你们真心对小离,护着他,比什么都强!
听到这话,四个姑娘眼圈全红了。
在外面混社会,听惯了风言风语。别人看她们的眼神,不是嫌弃,就是带着下流的欲望——那些眼神像脏手,在她们裸露的肩膀、大腿、腰肢上乱摸。夏天穿着短裙坐公交,后排中年男人的呼吸会故意喷在她们后颈;冬天穿着紧身裤去便利店,老板找零时会“不小心”碰她们的手。她们的皮肤记忆里储存了太多这种触碰,所以此刻奶奶粗糙却干净的掌心温度,才让她们鼻腔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