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她吐字有些黏连,每个音节都拖得又软又长,像融化的麦芽糖。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滑下椅子,全靠抓着白离衣袖的那只手维持平衡。
看着这丫头有些醉意的样子,白离心里软了一下。他垂眸,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唇、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脆弱脖颈。红色紧身衣的领口被撑开些许,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顿地沟油就让孩子开心成这样。
“开心就行。”白离反手握住她油乎乎的小爪子。少女的手掌很小,手指纤细,被他整个包在掌心时像只温顺的雏鸟。他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感受那片皮肤因为酒精而异常灼烫:“以后想来了,随时带你来。
陈婷婷在那边剔着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酸了一句:
“哎呦,大哥,你这对症下药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啊。一顿路边摊就给女神拿下了?”她说话时翘起二郎腿,那只没穿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晃荡,黑丝包裹的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足尖有意无意地指向白离的方向。
“闭嘴吃你的腰子。”白离瞪了她一眼,但目光在那只丝足上多停留了半秒。陈婷婷捕捉到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笑,足趾在丝袜里蜷缩又舒展,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时间过得飞快。
白离看了眼手机,七点十分。屏幕光映亮他半边脸,也照亮了江如月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的模样——她不知何时已经蹭了过来,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间喷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一下下拂过他颈侧皮肤。
“差不多了。”白离拍了拍江如月的脑袋。掌心触到她柔软的发丝,还有发根处细密的汗:“你该回去了。再晚,你爸妈发现了该送我进局子了。
一听到爸妈两个字,江如月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她像被泼了盆冷水,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坐直。那个只有规矩和压抑的笼子,又要关上了。
“能不能……不回去?”她小声嘟囔着,像是最后的挣扎。手指还攥着白离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能。”白离拒绝得很干脆,抽回手时布料从她掌心滑脱,带起一阵空虚的凉意:“叛逆也是要有资本的。你现在离家出走,除了饿死街头,什么都干不了。
“等哪天你有本事自己赚钱了,想去哪就去哪。
江如月瘪了瘪嘴,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白离说的是实话。酒精让她的情绪放大,眼眶迅速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油乎乎的手,还有紧身衣上斑驳的油渍——这些是自由的证据,也是即将消失的幻梦。
……
帕拉梅拉再次启动,驶离了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朝着半月湾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
刚才的兴奋劲过去后,离别的惆怅开始蔓延。江如月蜷在副驾驶座上,身体侧向车窗,只留给白离一个单薄的背影。红色紧身衣在昏暗车厢里变成暗沉的绛色,包裹着她起伏的腰臀曲线。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抵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内收,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但酒精仍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时不时轻颤一下,像是打冷颤,又像是某种压抑的生理反应。白离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布料绷紧时勾勒出腿根处饱满的弧线,还有中间那道被挤压得更深的凹陷。
陈婷婷、李佳欣和林小双坐在后排,三人挤在一起,眼神在昏暗车厢里无声交流。陈婷婷的丝足已经从高跟鞋里完全脱出,此刻正用脚趾轻轻蹭着白离驾驶座的椅背。丝袜摩擦真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李佳欣则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让衣领敞开,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林小双最直接,她整个人几乎趴在前排座椅中间,下巴搁在椅背上,呼吸故意喷在白离耳后。
到了半月湾门口那条林荫道,白离把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树影婆娑,路灯的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在车内投下晃动的阴影。
“行了,就在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