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月看着白离那双带笑的桃花眼。灯光落在他瞳孔里,像是深潭表面浮动的碎金。她忽然想起下午在网吧,这双眼睛隔着烟雾看她时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自由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然后试探性地在那块臭豆腐上咬了一个小角。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咔嚓”的轻响。紧接着是滚烫绵软的内芯,像某种活物般在舌面上化开。
那股子咸鲜香辣的酱汁在口腔里爆开。
江如月睁开眼睛。
瞳孔在瞬间放大,然后又急剧收缩。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味蕾刺激——粗暴的、直白的、带着灼烧感的快乐顺着食道一路烫进胃袋,然后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唔!
她没说话,而是直接抓住了白离的手腕。少女的手指纤细却用力,指甲在他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白痕。她把剩下那大半块臭豆腐全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偷食的仓鼠,酱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缓缓下滑。
“慢点,没人跟你抢。”白离笑着抽了张餐巾纸,却不是擦她嘴角,而是用粗糙的纸面按住她下巴那滴将落未落的酱汁,然后缓缓向上抹过唇瓣。纸巾摩擦过她柔软的唇肉,江如月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舌尖探出一点,舔掉了唇缝里残留的咸辣。
这一口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江如月彻底放飞了自我。什么餐桌礼仪,什么细嚼慢咽,什么卡路里计算,统统见鬼去吧!
她左手拿着烤面筋,右手抓着大肉串,小嘴吃得油光锃亮。每次俯身去拿食物时,那对包裹在紧身衣里的乳房就会微微晃动,顶端的凸起在红色面料上磨蹭出细微的褶皱。她渐渐忘了并拢双腿,任由膝盖分开,大腿内侧那片被紧身衣勒出的饱满软肉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肌肤因为体温升高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这个好吃!这个是什么?鸡皮吗?好香!”她咬下一块烤得焦脆的鸡皮,油脂在齿间迸溅,几滴滚烫的油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领口,在红色面料上晕开深色的油渍。
“那个白白的呢?掌中宝?为什么这么脆?!”她伸手去抓,指尖不小心碰到白离的手背。触电般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握住那根竹签——仿佛抓住的是某种禁忌的锚点。
“我要喝那个!那个绿色的水!”她指着陈婷婷面前那杯雪碧兑二锅头,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那是雪碧兑二锅头……”白离刚想阻止,江如月已经端起陈婷婷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混杂着高度白酒的灼辣冲进口腔,她呛得剧烈咳嗽,胸脯随之起伏,那对包裹在紧身衣里的乳团像受惊的小兔般上下弹跳。
“咳咳咳!好辣!但是……好爽!
江如月的小脸被酒精搞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在红色衣领边缘形成诱人的色差。大眼睛里水雾蒙蒙的,瞳孔涣散又聚焦,像蒙了层糖浆的玻璃珠。她打了个孜然味的饱嗝,毫无形象地靠在塑料椅背上,身体软成一滩泥。
周围全是汽车的喇叭声,小贩的叫卖声。
可这一切嘈杂都像隔了层毛玻璃。江如月只觉得身体里烧着一团火,从胃部开始蔓延,烧得四肢百骸都酥软发烫。紧身衣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液而黏腻,每次轻微摩擦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白离……”
江如月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灯光昏暗,给他那张帅脸镀上了一层暖边。她恍惚间觉得这张脸在晃动,像水中的倒影,于是伸出手想去碰——指尖在空中晃了晃,最终落在他的衣袖上。
“我好开心啊。
她傻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去抓白离的衣袖,哪怕手上全是油也不在乎。指尖攥住布料时,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轻松过。不用担心坐姿对不对,不用担心吃相难不难看。”她说着,无意识地用小腿蹭了蹭白离的裤腿。裹着紧身衣的腿肉贴在他西裤面料上,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我觉得我现在才是活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