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县,小吃一条街。
还没下车,几人便闻到了人间烟火气——那是油脂在铁板上滋啦作响的焦香,是辣椒面与孜然粉在炭火炙烤下爆裂出的辛烈,混杂着人群汗液的微咸与劣质香水的气味,浓稠得几乎能舔舐到舌根。
“这……这就是小吃街吗?
江如月扒着车窗,纤细的手指压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雾痕。她看着外面那一排排小推车,还有随地摆放的油污斑驳的塑料桌椅,眼里全是新生儿般赤裸的好奇。那些简陋的灯串在她瞳孔里折射出碎钻般的光。
“好香呀~”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紧身的旺仔红色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包裹着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脯曲线,那卡通图案的凸起处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当然咯,不少都是带狠活的,绝对够味。”白离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冷风灌入车厢的瞬间,他瞥见江如月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那件紧身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在夜色里白得晃眼的腿肉,膝盖并拢时内侧软肉微微挤压出的凹陷,在红色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陈婷婷她们三个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下车,这三位就直奔胖嫂烤串。陈婷婷穿着低腰牛仔裤,弯腰点单时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李佳欣的包臀裙短得惊人,坐下时裙摆几乎缩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塑料凳上摩擦出窸窣的响动;林小双则故意踢掉了一只高跟鞋,裹着黑丝袜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地面,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曲。
几人坐在凳子上,江如月活脱脱的像是个好奇宝宝。塑料椅面冰凉,她坐下时轻呼一声,臀肉隔着薄薄紧身衣被压成扁圆的形状,又缓缓回弹。她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可那姿势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得更明显,形成一道深邃的、泛着细腻光泽的肉缝轮廓。
因为家里向来禁止她吃这些,所以她还是第一次。
不一会儿,一大盘孜然加辣香的烤串端了上来。铁盘砸在桌上发出哐当巨响,油星四溅。
那味道太冲了。
对于向来养尊处优的江如月来说,这就好比是给刚出生的婴儿喂了一口二锅头——辛辣、粗粝、带着野蛮的生命力,直冲她娇生惯养的感官系统。
“这……这上面怎么还有黑黑的东西?”江如月指着一串面筋,声音疑惑。她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紧身衣的弹性面料被胸脯撑出紧绷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在摇晃的灯泡下深浅变幻。
李佳欣翻了个白眼,拿起一串面筋,根本不在乎烫嘴,一口咬下去半个。酱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这叫千年老卤,万年老油,吃的就是这个味儿!”她说话时舌尖舔过唇瓣,将那抹酱色卷入唇缝,动作带着刻意的色气。
“万年?...”江如月感觉自己的认知体系正在崩塌。她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唇瓣被唾液染得水光潋滟,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白离拿起一串臭豆腐,上面刷满了黑乎乎的酱料,还撒了一把香菜。油炸过的豆腐块表面布满蜂窝状孔隙,此刻正滋滋地渗出滚烫的油脂。
他递到江如月嘴边。
“来,张嘴。
那股浓郁的臭味直冲天灵盖——那是发酵豆制品在滚油里炸透后爆开的、混合着蒜泥辣椒的复杂气味,浓烈得像一记闷拳砸在鼻黏膜上。
江如月本能地往后仰,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看见杨哲求踩头还要精彩。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后背弓起,那件紧身衣的下摆因此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皙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勒出的淡红痕迹。
“我不……这像是……”
她想说像屎,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把那个字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脸颊涨红,耳垂充血成半透明的玛瑙色。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白离一本正经地忽悠,手腕又往前递了半分。臭豆腐几乎贴上她微张的唇瓣,热气蒸腾着她鼻尖细密的汗珠:“你爸妈不让你吃,是因为他们不懂这种快乐。你尝一口,就一口。要是觉得恶心,吐我脸上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