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烂大街的总裁保安套路，观众早就看吐了。
“要是能有点意义，顺带整点平时接触不到的类型，平台那边也会给足推荐位。
听到这话，白离眼神亮了。
正常人很少接触到，还有爽点，反套路的现成素材，不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吗！
遇到陈婷婷她们之后的点点滴滴，走马观花般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相识于大巴车，一包泡面的小恩小惠让她们感激，又遇上流浪的张倩，一起解决夏晴那个捞女，把张倩从霸凌的泥潭里拽出来，现在再给她们一份正经工作。
这不就是最好的本子？
白离转动椅子，视线在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和张倩身上逐一扫过。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她们廉价的穿着，停留在那些被社会标签掩盖的肉体细节上——陈婷婷花臂下紧实的小臂线条，李佳欣短裙下并拢的腿缝间若隐若现的肉色，林小双弯腰时T恤领口露出的半抹雪白乳沟，张倩蓝色长发遮掩下纤细脆弱的脖颈。
这些女孩的身体，像是被随意丢弃在街边的精致玩偶，沾着灰尘却依然保持着鲜活的、等待被把玩的形态。
“有方向了。”白离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咱们不拍别人，就拍你们自己。
四个精神小妹满脸茫然。
陈婷婷揪了揪自己的红头发，打量着身上的花臂，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包裹在廉价蕾丝内衣里的乳房轻轻晃动——那是一种未经充分发育却已过早承受目光的重量，像两颗青涩的果实勉强撑起单薄的布料:
“大哥，你开玩笑吧？我们这二流子的生活，有什么好拍的？
李佳欣也跟着附和，双腿不安地交换着重心，那双踩着劣质厚底松糕鞋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是啊，我们以前的生活只有骂街和打架。
“要的就是你们本色出演。”白离打断了她们的自我贬低，目光扫过她们裸露在短裤外的大腿——那些肌肤上或许还残留着旧日打架留下的淡色淤青，或是廉价纹身贴留下的模糊印记:“不过拍的是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
“现在的大部分人，最大的痛点是什么？
“谈个恋爱要付出所有，几十万彩礼扔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天天被女方PUA，这成了大环境的常态。
王伟听到这话，眼圈一红，想起那个卷走自己工作室的前女友。
“但你们不一样。
“花几万块都还要被骂舔狗的社会里，给你们一碗炒面，甚至只是一杯苦吊暖城，你们都会给足情绪价值。
“这叫什么？”白离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品鉴她们身体的某个部位:“宝藏女孩，极高性价比，以小博大！
林小双脸红扑扑的，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脚踝处细细的筋骨微微凸起。她小声回嘴:“那是因为大哥是好人，帮了我们呀。
“这正是爽点所在！
“微不足道的付出，换来死心塌地的陪伴与超标的情绪价值！观众看着这种天大的反差，代入感能爽上天！
江如月双手插在卫衣兜里，认真听讲完毕，举手发言:
“所以，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要去拍一部宣传低成本诱捕野生未成年少女的纪录片。
“江如月，你闭嘴。”白离头都没回，精准封印了她的施法。
白离收敛了笑意，继续剖析，视线却像探照灯般扫过女孩们裸露的肌肤:
“除此之外，还能借机拍出一些有深度的东西。
“大家戴着有色眼镜看精神小妹，觉得你们咋咋呼呼、不知廉耻。
“但你们真的是天生就烂在泥里吗？
几个女孩沉默了，连平时最跳脱的陈婷婷都低下了头。她下意识地用一只脚摩擦另一只脚的小腿，那双脚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营养不良的苍白，脚底因为常年穿劣质鞋子而生出薄茧。
“很多时候，只是因为父母生而不养，疏于管教。
“你们并不懒，也不想堕落。
“只是没人教你们怎么走正路，没有渠道去变好，只能靠着夸张的头发和穿搭去掩饰自卑，抱团取暖罢了。
“把这些真实拍出来。让观众重新关注这个群体，少点歧视，多点理解。
这番话落下，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王伟竖起大拇指，肥肉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