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慌乱下，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音节：
“嘟？
这一声奶气十足的疑问词一出来，白离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震得李萌萌耳膜发痒，心跳如鼓。
他松开手，帮她把帽子压回去，并没有当场戳穿她的身份。但在收回手时，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耳廓——那处肌肤敏感得惊人，李萌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腿软。
“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了。
说完，白离直起身，转身走向收银台，留给李萌萌一个潇洒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宽，腰线收紧，西装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李萌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最后落在他挺翘的臀部——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起伏。
“啊啊啊！”李萌萌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在心里尖叫。她僵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JK小皮鞋——黑色的漆皮小皮鞋，擦得锃亮，鞋头上装饰着小小的金属扣。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她能感觉到袜口边缘的蕾丝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感，一直传到腿心深处。
收银台前。
张倩正看着吊牌上的价格发呆，手都有点抖。
三万二千八。
这哪里是衣服，这是金子织的吧？她以前在夜店上班，一个月拼死拼活，陪酒陪笑，被客人摸大腿摸屁股，最后到手也就万把块钱。要攒下这三万二，得不吃不喝干三个月。而现在，白离眼睛都不眨就要给她买下来。
“大哥……”张倩拽了拽白离的衣袖，声音很小：“这也太贵了，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她的手指揪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白离低头看她——张倩仰着脸，那双平日里带着媚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安和卑微。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鼻尖小巧，因为紧张而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没有涂口红，却饱满得诱人，此刻被她无意识地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包起来。
白离根本没理会她的退缩，直接把那条墨绿色的长裙递给柜姐，顺手指了指旁边展示柜里的一双银色高跟鞋：
“那双鞋，拿37码，让她试试。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柜姐脸上堆满笑容，连连点头，小跑着去取鞋。张倩还想说什么，白离已经搂着她的腰，半强迫地把她带到一旁的沙发区。
“坐下。”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沙发很软，张倩整个人陷进去，墨绿色的裙摆铺散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裙子的面料是丝绒的，在灯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小腿肌肤更加白皙。她的脚上还穿着自己那双廉价的平底鞋——黑色的，鞋面已经有些磨损了。
柜姐很快捧着鞋盒过来，蹲下身，准备帮张倩换鞋。白离却摆摆手：“我来。
柜姐识趣地退开。白离在张倩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张倩呼吸一滞。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肌肤细腻，脚踝骨的轮廓清晰分明。白离的手指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头，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脉搏跳动。
“大哥……”张倩的声音发颤。
“别动。”白离低声道，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平底鞋的搭扣。鞋子被脱下来，露出一只赤裸的脚。张倩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背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脚弓的弧度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底肌肤细腻，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掌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可爱的褶皱。
白离的拇指按在她的脚心，轻轻揉了一下。张倩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她的脚心很敏感，被他这样揉弄，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从脚底窜上脊椎，让她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嫩肉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